”
正是没有外人才要坏事。
这下他的脖颈下也发了热症,红通通的一片。
小姑娘一门心思怕他热,急得不成:“哎呀,怎么越言语越厉害呢,我给你扇扇——”
扇也不好好扇,鼓着腮帮子嘟嘴往他脖子上吹凉气,丝丝缕缕的风顺着衬衫领子钻进去,刮过心口往下渗,扰得他心神不宁。
不经意的风月最要命,他自觉要不好,伸手把人给摁怀里了,唇贴着她的发顶,声儿急切:“同你说了别动!”
没怪她,是怨自己。
任胭伏在他心口,左耳朵听着响铃在锅里翻滚的动静,右耳朵里是他的心跳,一声接一声地急,最后跟她的合二为一。
她在这上头反应慢,可不代表她傻,拱了两下自觉不好意思,咕哝着开口:“七爷,你是不害羞了啊?”
啧。
小丫头!
辜廷闻箍紧她的腰:“再闹,收拾你!”
最后一个响铃捞上来,她闷着头笑,嘻嘻哈哈的,甭提多开怀了。
他被戳穿了心事,骄矜的气性上来,握住她的下巴,看着她水汪汪的笑眼又软了心思:“可以,亲一下吗?”
回回亲吻,他都要事先问一问她的意见。
辜七爷素来冰壶秋月,处事守礼守节,可在情事上的客套却像是在认真地调情,说不尽的风流。
任胭被逗弄地红脸,故意跟他唱反调:“不给亲!”
他也不恼,细致地摩挲她的脸颊,笑着:“真的,不行吗?”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最后得意的还是他。
一盘子炸响铃没几个,吃到了后半夜。
任胭困得睁不开眼睛,强撑着趴桌子上同他继续说话:“……师父住在哪家医院,明儿得空,你带我去瞧瞧他吧。”
辜廷闻沉吟片刻,抚抚她的头发:“才请了医生给他的手臂做手术,等清醒。”
“哦,伤得重吗?”
“不好说,等到术后。”
“师娘和小玫呢?”
小玫,是肖同的姑娘,师娘嘴里不爱读书爱疯闹的心尖子。
“在无锡,只知道肖师傅访旧友。”
“她们还安全吗?”
“有人护着。”
候了片刻,也没听她没再发问,大约是安了心,已经沉沉地睡过去。
长辫子也没解开,顺着圆润的肩膀垂下来,摇摇晃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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