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七爷,就让我去吧,您都让师姐进鸿雉堂了,不能厚此薄彼。”
医院跟前停了车,辜廷闻压根儿不接她掼的罪名:“等你父亲醒来,问问他的意见。”
“他哪儿有意见,我多说两句能奈我何……哎,不是老寒腿么,疼昏过去啦?”
她一蹦一跳地跟后头进病房,走廊里东瞧细西看,支棱着耳朵听洋大夫对辜廷闻交代,没闹明白,扭头问任胭:“他叽里咕噜说什么,我爸到底哪儿出的毛病?”
任胭隐约听着子弹贯穿,七十二小时危险期,清醒;最后他看了眼肖玫,无奈点头说声尽快。
小姑娘被准许探病。
任胭坐在长椅上问:“到了北京,肖师傅还会有危险吗?”
辜廷闻不置可否:“当日许他离开,是因有险情,如今看来,无锡同上海也并不安全。”
任胭想了想:“无锡离着远,若是有意外,咱们也来不及援手。如今小玫也上这儿来,怕是一时半刻谁都离不开了。”
他握了握她的手,没放开:“是要麻烦你。”
她笑:“她本就是师父的姑娘,我照顾她理所应当;再说鸿雉堂的东家也不是我,既然有意要留,这人情算七爷的。”
他看着她,手握的更紧了,是在笑的:“我的与你的,并没有分别。”
任胭脸热,看着他的眼睛,是好奇:“之前,当真没有和别的女孩子好过?”
玩笑的发问。
他回答的极为认真:“从未。”
他松开她的手妥帖地放置在她的膝头,然后起身。
病房里,肖玫正开门出来,见过了伤病的父亲,她的情绪很低落:“怎么就摔伤了呢,还摔得那样重?”
任胭将她揽在怀里,拍拍她的肩膀。
探望肖同的时间并不长,他只来得及感激他们包容肖玫的任性,就体力不支昏睡了过去。小姑娘站在病房门口很久,才不情不愿地离开。
辜廷闻送她们回了家,又命人送了些物件来,就再没露面。
肖玫给远在无锡的母亲打了过电话,就闷头在厨房里给父亲做了晚饭。任胭又陪她去了趟医院,守到深夜才把人带回来。
天亮时候肖玫比她醒得更早,换了身漂亮的连身裙和毛线外衫,穿着系襻的圆头皮鞋,正把长长的卷发束成一绺别蝴蝶结:“好看吗?”
任胭点头,人比花娇,说的正是她这个年纪。
“跟着我,还是去红案那儿?”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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