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上的男人正握着西装看向窗外,留了空间给女孩子们说悄悄话,这会却转头望向她,眉眼含笑,带回了夜幕里的一缕星光。
她觉得自己被蛊惑了。
“我们讲讲那件事。”辜廷闻朝她伸出手,然后十指交握,牵着她慢慢地走。
“她是听小柳子无意提起,小柳子是堂口一伙计,前年致丰馆因掌柜吃官司关了门,他打那儿起进的鸿雉堂,再过一年半载就要升堂头。”
上回听肖玫说起,她就开始留意那小伙计,不经意打堂头那儿翻了翻花名册又多唠了两句;堂头热心肠,几乎要把小柳子的祖宗八辈都给说明白了。
说的越明白,任胭心里越嘀咕,清清白白的小伙计,难不成真是打市井街口或是哪位客人嘴里听来的闲话?
要是这么着,辜廷闻也该知道了。
今儿这么一瞧,他压根儿不知道这事儿。
任胭说:“家底儿越干净,我越不放心。”
那会任家在保定还算兴盛时候,树大招风省不得这样许多事儿,回回刨根问底,细作全是不起眼的小角色,防不胜防。
辜廷闻握一握她的手:“好,知道了。”
出了医院,禾全替他们打开了车门,很快又退进了夜色里。
他并没有着急上车,而是不经意地侧身,几乎将她整个抱在怀里。
任胭看着他,满腹好奇:“还有别的话问?”
“一路都在说外人的事,现在说说我们。”
近来,他总是爱在细枝末节的字句上斟酌,比如,外人,比如我们。
任胭低着头揪辫子:“说,说什么?”
他握着她的腰,反复地在那一小片地方摩挲,凑在她的耳边絮絮地说:“今晚,真的只有我们俩,在家?”
最后一句,咬得极重,带着戏谑的笑意。
哎?
任胭被他闹得脸发烫,身子又酥又麻,伸手捏他的耳朵扯开:“外头都说七爷正人君子,怎么能偷听姑娘们说话呢?”
“抱歉,我恰好听见。”他笑,抵着她的额头厮磨,声音低沉又柔软,“还有,外人讲错了,我并非君子。”
像是为了印证他这一句,握在她腰上的手臂又紧了一分,几乎要把她的身子嵌到他的骨血里去,合二为一。
任胭似乎被这句话逗乐,趴在他胸前咧出一口细嫩的小白牙,眼睛里都是水灵灵的光。
他觉得自个儿有些控制不住,身体太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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