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门打牙祭了啊!”
玩笑了几句,任胭帮忙端了烧好的白鱼出门,铁锅里熥了白胖的馒头,又并上两素一荤一汤羹,四个人围着小桌几吃得不亦乐乎。
因着外人在,任胭不好同辜廷闻说辜家二爷的事,倒是觉得梁张两位先生能同桌而食很有趣。毕竟一个是成徽瑜的未婚夫,一位是她的心上人。
将客人送走,辜廷闻才解释:“梁拂约徽瑜出门,见的是岳年,成家有门禁,她先回了。”
“那,往后三个人可怎么处呢?”
辜廷闻说:“两家父母很坚持。”
“哦。”她开始提心吊胆。
辜廷闻摸一摸她的头发:“刚才要同我说什么?”
“杜立仁和你二哥,很熟悉。”任胭同他讲祥生的见闻,“一个爷们儿深更半夜跟门前站那么久,若不是爱就只能是恨了。”
“好,我知道了。”他笑着,又抚一抚她的头发。
任胭仰脸看他:“昨天晚上,你们,是不是见过面,还有堂口的伙计小柳子?”
辜廷闻笑着,低头去亲她的嘴唇:“是家里的纷争,等结束我再详细告诉你,好吗?”
语气是央求,温柔的,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
她素来迁就他:“好。”
他的额头抵住她的,略有歉意:“抱歉,让你牵涉其中。”
“没关系,或早或晚,我不都得面对。”她抱着他,拍拍他的背以示安慰。
“胭胭——”
“嗯?”
“这件事结束,我会向你求婚。”他把她贴在心口,“等你三年丧期满,我们就结婚。”
任胭一瞬无言。
他等不到回应,就低头望向她:“是不是觉得哪里不妥?或者,你并没有这样的打算?”
辜廷闻的声音很轻,也很平静,像是真的在和她商量;可仔细看他的眼睛,隐隐的不安。
比他更不安的是任胭,她攥着他的衬衫领子,微微地发抖。
他察觉了,试图缓和她的情绪:“我们认识不过八个月,你对我或许并没有足够的了解。在辜家的事情结束前,你可以仔细斟酌,再给我一个答案。”
她还是没有回应。
辜廷闻并不着急,他只是安静地抱着她。
然后,攀在他手臂上的手动了动,他低头——
小姑娘抬头,眼睛里水汪汪的:“我没有跟人成过亲……”
这是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