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儿!”
他阴恻恻地扫她一眼:“你出去,当今儿没来过,不然头一个毒死你!”
任胭讪笑着:“草乌味儿大容易叫人识破,他觉着味儿不对就不使了,有什么用?就算您得手,也害了人客人不是?”
“我知道量,家里头还毒过耗子,你别管!”
这位失心疯了,就冲他拍她衣裳上这点就够毒死俩人了。
任胭耐着性子劝:“他给你委屈,你同掌柜的讲,叫他评理;要不索性闹大,他脸上也过不去!”
呆鹅师兄冷笑:“有没用你心里能不明白,面上遮掩过去,背地里还不知道怎么折磨我,学徒是奴,活得没人样!”
当谁都是敢把天捅一窟窿的任姑娘?她背后还不是有七爷撑腰,要是独个儿一人,早叫姓杜的撵出鸿雉堂喝西北风了!
可他呢,无权无势的小徒弟,任人宰割!
他越想越上火,又急又气:“出不出去,不出去我先宰了你!”
里头这么对峙着,外头卷起一叠声儿的脚步响,守夜的领头嚷嚷:“红案这儿闹燕儿啦,前后门堵严实,给闷里头,别叫跑喽!”
拿着棍啊棒的四面八方涌过来,窗户门一堵,一脚把门扇踹开,揿亮了电灯。
任胭叫呆鹅师兄一把拽过去,给摁在了桌子底下,他往前挪挪地儿把她挡得严丝合缝的。
“哟,这不小李师傅么,您跟这儿嘛呢,捆上!”
呆鹅师兄还没言语,就叫人拧住了胳膊肘。
护院儿的汉子抄着根长棍上跟前来:“您甭解释,都是老人了该知道规矩,这个点儿天皇老子也不能留这儿。是您自个儿辞工呢,还是叫师父来领?”
“我自个儿走!”
“得嘞,好爷们儿!”
领头的杵着棍儿招呼伙计:“来来,都进门把里头的家伙什全都搬走。明儿上工的师傅给知会到了,今儿晚上进贼啦,什么菜明儿换新的!”
“要不着那麻烦!”任胭的脑瓜顶儿先头被摁着,这会呆鹅师兄被拿住,她得了空钻出来,“是我。”
“哟,任师傅,您也跟这儿呢?”
一屋子老少爷们儿直瞅他们,孤男寡女黑灯瞎火,心思就奔着下三路走了。
任胭扑棱扑棱头发:“俱乐部回来,给师兄搭把手发燕菜呢,正要出门您就来了!”
领头的上一眼下一眼打量,笑了:“下了工谁也不能进灶,自有看汤看水的,出了岔子就得勤换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