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呼吸,热毛巾被挪开,肚脐上落下一个吻。
一激灵,她缩了缩肚子,连脚趾也跟着蜷起来。
“抱歉。”
惊着人,他很快从欲望里抽身,扶着她的手臂将她翻个面儿,伺候完后背,系上衣服。
任胭从枕头里扬起脸。
逆着光线,他的眼睛一片漆黑,很暗,像是有水流不停涌动的漩涡。
“没关系。”她说,大约是被漩涡搅乱了神智。
辜廷闻握着她的手,笑起来:“去吃饭。”
“好啊。”
花园餐厅里,她再次见到许佛纶,还有始终陪在她身边一言不发的年轻爷们儿。
康秉钦是辜廷闻朋友鲜少寡言的人,她很好奇他们的日常交流。
“无趣得很。”许佛纶在专心致志地品尝牛排,刀叉挥动自如,实在看不出手臂有伤。
只看一眼,就已经明了她的心思,任胭越发喜欢这样聪慧的女孩子:“许小姐的伤……”
“没关系,一道口子而已,就是坏了我一件新旗袍,可恶!”
她叼着叉子,皱着眉头,露出年轻女孩儿应有的娇气。
可半个钟头之后,任胭才知道这个娇气的女孩子算计了辜廷闻两回,还送了她一份大礼。
“是你未婚夫的心意,同我无关。”许佛纶坐在舞厅的绒包沙发里,捧着下巴听人演奏西洋乐器,脊背笔直,张扬从容。
任胭想起报纸上对她的评价,骄纵成性,红颜祸水,着实是谬言。
许佛纶对此也毫不在意:“我骄横我的,他纵容他的,若有一日情分不在,一拍两散。”
说话的时候,她眼睛里满满盛着走过来的年轻男人。
后来她起身,悄悄握住任胭的手:“喜欢他便同他好,若不喜欢就利落地分开,旁人的眼光那是别人的事,同我们何干?”
三言两语,是她的气度,也解了任胭的心结。
许佛纶把她交到辜廷闻手里:“完璧归赵,辜先生。”
然后她的腰身被康秉钦搂住,带进了舞厅;手臂上有伤,她只是乖顺地偎在爷们儿的怀里,偶尔扬起脸笑,还是个青春年华的少女。
“这么说,我欠承敬的人情,又多了一个?”辜廷闻揉揉任胭的头发,笑得意味深长。
被拆穿了深埋的心事,她很不好意思地吹捧:“唔,一个是还,三个也是还,七爷是个顶天立地的爷们儿,您是这个!”
他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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