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抿紧了唇,将她抱进怀里。
“二位,预备着抱到几时?”
吵嘴的人进了门,杵着把湿哒哒的雨伞冲这里笑,离着远,看不清楚他在琢磨什么。
门口的主仆早走了,汽车滑过连绣磕头的地儿;任胭心里老大不舒坦,她不打算原谅她,所以那时候才悄悄拉了辜廷闻进了屋。
“警察登门,审她还是关她,都是自作自受。”成世安握着方向盘,左手架在车窗上,嘲弄地笑。
任胭还是默不作声的,抚着手背上被蹭破的皮,这会结了痂,微微泛红。
“对不起。”
几乎与此同时,辜廷闻屈指敲了敲他的靠背。
成世安回头,乐呵地看他一眼:“怕什么,我又不同你抢,这人,你可要自个儿守牢了!”
随口的玩笑,是给这位哥儿提个醒儿,回头着了他下的绊子,谁也别怨,毕竟是他不讲规矩在先!
任胭心里嘀咕连绣又惦记成徽瑜,压根儿没把爷们儿间无声的对峙听耳朵里去,下了车直往院儿里跑。成徽瑜听着动静接出来,握着她的手问白天里的事。
等女孩子们讲完心里话,成世安才得了教训妹妹的空闲。府学胡同进出的熟人这样多,谁一眼瞧见,私奔这事就算完了。
成徽瑜向来没什么主张,听了哥哥的话,决计天亮了搬家,等着张岳年回京,再合计怎样出逃。
这是她打出生来做过最没规矩最没谱儿的事儿,恐惧归恐惧,也有股说不上来的快乐与自由,还有期盼与向往。
成徽瑜越琢磨越难寐,半夜里躺在炕上烙煎饼。
这么着任胭也睡不着,她强捺住好奇没打听,这事儿越少人知道,徽瑜和张先生结为连理的机会才越多。
俩姑娘心事重重地凑合一晚,大早上起来囫囵顿饭话别,两趟车出了胡同南北分道,任胭趴在座椅里瞅了好久,知道成世安的汽车不见了影儿。
“年根儿下头了,张先生可要早些回来,把徽瑜接走了才好!”
辜廷闻好笑地问:“对私奔就这样热衷?”
她翻个白眼:“怎么说话呢,我希望有情人终成眷属!”
“是吗?”他笑得意味深长。
任胭悄没声儿离他远些:“我可没别的意思,辜先生是个读书人,要合理地解读言下之意,比方现在就不大合适!”
他还是笑,拐上鸿雉堂那条街。
“廷闻,咱们会私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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