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不叫他占便宜,可最后还是叫他讨了巧。
旖旎顺着唇舌散开,辜廷闻早已直起了身,给句中肯的评价:“太甜!”
方才分明舔到的是她的舌头尖儿,说好的不解风情,古板无趣呢,什么德性!
她蜷起腿躲进沙发里。
讨了便宜的人正经在她对面坐下,双手支在膝头上望着她笑,看来是要紧的话要讲,任胭坐直了身体。
“辜家的饮宴在年根儿最繁杂,请的多是长辈,今年父母不在家中,我难免顾此失彼。”
他说的可怜,是要她帮忙呢。
任胭偏不接茬:“七爷辛苦。”
辜廷闻也不着急,慢条斯理地问:“胭胭你同我有了名分,是否能帮我分担些?”
怎么就叫有了名分?
她的目光躲闪,抿着嘴低头害羞。
他解释:“上回在天津,徐伯父曾问起你,我同他讲你是我的未婚妻,如今宾客将至,主人不齐全,不大妥当。”
任胭同他在一处后也养成了每日看报的习惯,京声报馆多是时事,他口中的那位徐伯父,除了天顶上那位,大概也没有别人。
既然是这样身份的人至辜家做客,陪同的人自然也不能等闲视之。
她严肃起来:“这不是小事,回头万一出了岔子,你……”
他笑:“正因如此才来请你,能信的人极少,只有交给你,我才放心。”
她能在自个儿一亩三分地活泛得风生水起,那也仅仅是在案上,这回却是大宴,里外都需照应到,丁点儿岔子都出不得。
正因为有顾虑,她迟迟不敢答应。
辜廷闻不再开口,是在等待她的回复。
“我并没有做过什么大宴,家里那会年宴或是父亲与大太太的寿,都是大太太同哥哥们张罗,听了几耳朵的事情不能上台面,可那几耳朵里也很是繁杂。”
他笑着点点头,听她继续说。
“来了鸿雉堂跟师父师伯门做成家的寿宴,只是做杂活,要说挑大梁的也仅仅是成先生的婚宴,可还是没有周全,出了个大岔子。”
要说连绣和杜立仁九成的不是,她也得担着一成,没留神那个吃里扒外的伙计,叫人钻了空子,说起来很是跌脸。
任胭捧着脸嘟囔:“我虽想试一试,可难免担心,也不想因不必要的疏忽牵连了你。”
“胭胭——”
他隔着茶几将她的手握进掌心里:“这一路,我都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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