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肖玫垂着脸儿摆弄指头,“总觉着麦奉辉是个呆头鹅还不喜欢我,多少回了,都叫人给撵出门,我这脸呐——”
“世上哪来那样多两情相悦。”
肖玫不服气:“那你同七爷呢?”
任胭只笑。
都道辜家七爷天之骄子,她不过在辜府住了几日,就已经明白他的艰辛和难堪;他同她再恩爱,当间不也始终横亘着辜家那道不可僭越的鸿沟?
谁无苦难。
任胭瞅她:“你还愿不愿意追求麦师傅了?”
肖玫臊眉耷眼:“谁要?叫人知道,我可没脸!”
她抚抚小姑娘的卷发:“哪儿没脸,姑娘追求爷们儿又怎么样,男欢女爱人之常情,后悔还是欢喜只有自个儿领会过才明白,管别人做什么?”
“他不喜欢我。”
任胭刚要言语,对门麦奉辉正出来洗锅涮碗,瞧见他们先脸红,打声招呼又避回去了。
肖玫接茬叹:“我觉着,相较于我,他更喜欢你啊,师姐!”
任胭眯着眼:“相较于我,他是喜欢我的手艺,你可甭灭自个儿威风!”
“现在学手艺当厨子,还来得及吗?”肖玫满怀斗志。
任胭点头。
她欢喜得不成:“要多久能到你这样,仨月,还是半年?”
“就凭您这资质,”任胭摸了摸下巴,“等人麦师傅的孩子上初小,您就该出师了!”
肖玫气了个倒噎,三把两把拾掇了食盒:“回见吧您!”
任胭乐:“你不好这个,何必为了他做自个儿不爱的事儿,一回两回是情趣,天长日久就是勉强,强扭的瓜不甜啊妹妹!”
肖玫不理她,蹬蹬蹬走了。
日头下晒得暖洋洋的,任胭眯着眼惬意地抻了个懒腰,预备着再上哪位师兄那儿蹭两口吃的;结果,抢了她晌午饭的姑娘又扭捏着回来了。
“师姐,你再教我做道潮汕菜吧!”
下半晌,肖玫就跟她挤在小小的厨房里,任胭一面看着灶上的药膳,一面教她做鸭母捻。
鸭母捻是潮汕一带的叫法,往北方来就是个头硕大的江米元宵。任胭打橱柜里翻出包正逻糯,给闷在清水里泡了两个钟头。
太阳往西转悠的时候,肖玫埋着脸儿一丝不苟地推石磨磨糯浆,磨好的粉浆要倒在疏软的布袋里沥干水分;天擦黑的时候,把浆粉倒出来揉压。
揉到浆粉柔韧上了劲再给压成小小的圆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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