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小姐。”
她借了她的势头,今儿之后,必然会一帆风顺。
许佛纶耸耸肩:“我是替康秉钦向辜先生讨人情,有私心,算不上光明正大。”
任胭笑,先喝了酒。
说起来,被提到的两个爷们儿都没露面,康秉钦在关外,至于辜家七爷,大约又被新闻绊住了。
“抱歉,许小姐。”辜廷闻说了来,却临时不见了影子。
许佛纶摇头:“没关系,我收到了辜先生的贺礼,再说我主要是想见见你,他来,我也未必招待的妥当。”
任胭知道她的心意,笑着,又敬了她一杯酒:“生日快乐!”
“谢谢!”
酒水吃了一半,许佛纶的秘书匆匆而来,低声:“先生,有人来请任小姐……”
许佛纶拍拍任胭的手背,随她起身:“我想,该送你走了。”
公馆外的是禾全,拉着汽车门请小姐登车。
“廷闻呢?”任胭心里七上八下。
禾全将车驶离许公馆,才开口:“七爷和梁先生去救张先生了。”
张……岳年?
“他出事了?”
“成家的老爷太太,知道了成小姐和张先生谈恋爱。”禾全压着火气,“您该知道张先生的身份,如今进了监狱,九成是个死。”
任胭的手一抖:“徽瑜在哪儿?”
“叫成先生看着,她要殉情,成先生实在没方儿了,才要我来接您去劝一劝。”
成世安给成徽瑜找的藏身处是离成家两条街的洋人公馆,里头住了成世安的几位朋友和家眷;如今成家事出,闹到鸡飞狗跳,家宅不宁。
任胭没想到平时那样柔顺的女孩子会握着把锋芒利刃的剪刀,歇斯底里地冲着每一个靠近她的人,眼睛瞠着,有点风吹草动就会扑过来。
成世安把任胭挡身后头:“徽瑜,是小胭,你看仔细些!”
成徽瑜警惕地过了头,谁的话也听不进,良久,才举着剪刀泪如雨下:“小胭?”
任胭不再往前去,靠着门轻声:“徽瑜,是我。”
“你快走,快走啊,他们会杀了你的!”她想起什么,声嘶力竭地喊。
任胭的心一哆嗦,又酸又疼:“我是来看你的,这不是好好的?”
成徽瑜垂着头,摇了摇:“他们抓走了岳年,接下来就会是你,我只有你们两个朋友,他们不会放过你的……这么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