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不算是回事,敢不敢是另一回事。”任胭笑着看闻讯而来的记者,“您说呢,师伯?”
“你想扒着我往上头走,错打了算盘!”
任胭点头:“那成,换个抬举您的法子,过两日我就登报给您下帖子,情由都讲明白,风风光光不算辱没您!”
镁光灯闪过,她掉头就走。
“站那!”
她抿唇乐,扭脸:“您还不乐意?”
“腊月十二,甭忘喽!”
腊月十五,鸿雉堂关张歇业,什么事儿都得在今年办妥。
战书就叫他这么接了,任胭哼笑:“放心吧您!”
这算是个大热闹,出了俱乐部的门,大伙儿都听着信了。
肖同说她妄为。
倒是肖玫一劲儿撑场面:“您都没瞧师姐叫那姓杜的嘎嘣儿挤兑什么样儿,还牵连七爷,风言风语刺耳朵,师姐把那老棺材盖儿收拾了,我觉着挺好!”
“好什么好!”肖同敲她一栗子,“她砍人你递刀,她冲锋陷阵你摇旗呐喊,小狗腿儿!”
肖玫捂着头嘟囔:“瞧您那小胆儿,但凡您能吭个声儿,师姐至于叫人欺负,用得着我跟人后头助威吗?还不怪您!”
肖同要揍她。
肖玫吐舌头就跑。
他叹气:“姑娘大了看不住,前儿跟麦奉辉后头满城蹿,夜半三更才被送回来,不像话!”
任胭也跟着乐:“麦师傅心地善,人也很正派,既然带着小玫,断然不会叫她身处险境。”
“终归是爷们儿,谁不知道那点儿心思!”肖同摇头,觉得徒弟跟前说这个不成体统,“话说回来,那丫头倒是在理,是我没保护好你。”
想来想去,还是任胭忙前忙后地照顾他们父女。
任胭笑着摇头:“您说这话生分,我同师兄们见天上您这儿来讨手艺,您传道受业解惑是大恩典,教小辈儿们安身立命,怎么就不是庇佑?”
肖同笑,最后妥协:“罢了,既给人下了战书,没有怯阵的道理,你好生预备。”
“是。”
过了师父的关,她还得同辜廷闻讲一讲。
最叫她提心吊胆的也是他,胳膊肘没好,他必然担心,皱眉不肯说话,就现在这模样。
来龙去脉都清楚了,他还是抿着唇。
任胭往他跟前凑凑:“廷闻,七爷?”
歪着脸,一对儿黑眼珠子水汪汪的。
老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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