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徽瑜倒是坦然:“可总好过我不爱梁先生,梁先生爱着别人,这是段扭曲的感情,注定一辈子都不幸福。”
任胭拍拍她的手:“张先生曾托人给你带了封信,大约谈论起这些,瞧过了吗,我觉得能宽解你现在的心思,不要多想。”
成徽瑜仍旧绝望:“没有,没有任何信件,想来父亲母亲……”
她没再说下去。
辜廷闻曾将张岳年十数封亲笔信送进了成家,没想到石沉大海。
任胭压低了声儿:“若是你愿意,下回我带来,若是不愿,早早地断了也好。”
想来张岳年出狱,她也该结过了婚。
“好。”
外头老妈儿三催四请,挤着笑脸等送客,任胭没再留下,急急交代了下回再来探望便出了门。
门扇阖上,半扇窗户缝里能瞧着两个老妈儿火急火燎地翻腾屋子,大约是怕她给成徽瑜落下点什么,挑动了姑娘刚被掐灭的反叛劲儿。
好好的闺房,成了座牢笼。
老妈儿给叫了辆车,皮笑肉不笑的:“您往后短些走动吧,小姐身子骨不大好,万一给姑娘也染着了,七爷又怪罪咱们,我这心里老不得劲儿。”
任胭看着黄包车就怵得慌,心烦意乱间瞧着她那双死鱼眼睛,气儿就不顺:“您心里不得劲儿啊,恰好我认识位洋大夫,会做外科手术,改天介绍您二位认识?”
外科手术么,开膛破肚的那样,老妈儿听人说起过,吓得一缩脖子:“姑娘玩笑。”
她冷笑:“病可不能拖着,我讲真格儿的,洋大夫手艺可好了,手起刀落那么一下……”
老妈儿吓得调头就走。
任胭打发走了车夫,抱着小书包等着人来接她。
表盘上的指针折了两道,胡同口有汽车闪着灯进来,一路到她面前停下,前门下来两个穿着黑色中山装的年轻男人:“任小姐,让您久等。”
身边跟着七八个随行都不常露面,这俩人,她并不大认识,随口多一句:“廷闻呢?”
“七爷叫秘书长留在公署,说是元旦饮宴的事。”
“哦。”
她抱着书本预备上车,冷不丁回头要接茬问话,倒把紧紧跟着她的年轻人吓了一跳,压着帽檐,笑得古怪。
任胭心里嘀咕,停住了脚:“早上讲六点半来接我,这都七点了,你们忙活什么呢?”
那人一愣,讪讪地笑:“原本七爷嘱咐了,可谁知道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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