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一年的丧期再向你求婚,只是……抱歉。”
她埋着脸儿,瓮声瓮气:“没关系,娘应该很高兴,不会介意的。”
电话铃声闹起来,他抱着她放进沙发里,再去握电话筒。
他坐过的地方,留下只黑绒布的首饰盒,刚好能托在手心里;打开,是一枚翡翠戒指。
精致小巧。
戴在她手指上,刚好。
后面有人依偎过来,揽住她的腰身:“希望你快乐!”
言语正经。
她不由得笑起来:“我的未婚夫,你也,订婚快乐!”
“许小姐打来电话,在北京饭店西楼定了西面席面给你庆祝,我送你过去吗?”
“好啊。”
她太高兴了,以致忽略了辜廷闻面上意味深长的笑。
“前儿要订几样饭菜,竟然请不到任师傅。”
许佛纶在房间里摆弄着红玫瑰,天寒地冻里,花开的不甚好,她显得漫不经心:“下回再这样,我可要不高兴的。”
任胭笑:“咱两家两步路就到了,下回你想吃,就打电话。”
“可这么说好了!”
她撂下剪子,从柜子里取出个长木匣子:“我新做了旗袍,穿着不合身,料子又喜欢得很,舍不得撂下,送给你。”
说是只有旗袍,可打开来还有别的首饰,胭脂水粉。
许佛纶给她摁在梳妆台前,拆了她的辫子梳个时髦的头发,再配上首饰盒妆容,仔细瞧了瞧:“还是这样好看,回头要迷倒多少青年才俊!”
任胭看着盛妆的自己,陌生到不大好意思:“今儿有要紧人物来?”
“是啊。”
许佛纶放下梳子,还是慢悠悠的模样:“喜欢你厨艺的可不少,今儿约莫是要来齐了。”
任胭好奇,透过小窗户向下头望。
许佛纶看了眼桌上没挂断的电话,小声说:“我这儿好了,五分钟后给人带下去,你们爷们儿可不兴砸了场子。”
那头有人哼了声,挂了电话。
任胭回头,许佛纶早搁了话筒,坐在小沙发里修指甲。
“康旅长回来了吗?”
“元旦回的。”刚电话里的就是。
任胭歪头瞧她:“那你不用老想他了,日日能见得到。”
许佛纶哼了声:“三月里又走,不愿意带着我,这爷们儿啊,心思重得很。”
“康旅长是怕你在战场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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