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是不是一场梦,还特意四下瞧了瞧。
醒来时,除了那盏亮着的灯,没什么分别。
往后的事儿她记得不大清楚了,记得清也不敢再想;大约是她喝醉了酒,生了不该生的心思,才有了那样冶艳的一场梦。
任胭觉得脸热,回话时候支支吾吾的,抱着被子滚了几圈,把脸埋进了枕头里。
昨晚上的事情虽未到最后一步,到底是欺了女孩醉酒柔软,说来惭愧,只当是藏在心底里的秘密,不敢见了天日。
辜廷闻望着她笑,半晌才下了床。
外头有人敲门:“七爷。”
是禾全,小声小气儿的,只怕惊扰了谁。
辜廷闻开了门,小子很伶俐地耷拉着头看自个儿鞋尖儿:“七爷早,您的衣裳。”
后头跟着俩姑娘,抱着任胭的衣裳和首饰,仨人来的快,走得也利落,眨眼就消失在楼梯口。
门掩住,辜廷闻脱下白衬衫,挂在衣架上,转头时发现任胭在瞧他,眼睛润润的,大又亮。
“怎么了?”
“咱这样,像不像是过了许久日子的老夫妻?”她问这话时候没有害羞,满满地向往。
他一面扭了扣子,一面坐到她身边,笑着:“会的。”
她捂着脸乐。
他换过黑色的长裤,将她从被子里抱出来,解了睡裙的绑带,给拿来新袄子伺候着穿上。
眼神很正经,始终流连着衣裳,任胭觉得愧疚,决定坦白:“……昨儿夜里,做了个梦……”
穿衣裳的手一哆嗦,辜廷闻佯装不经意:“同我有关?”
“……嗯。”
她整个人都从被子里跑出来,直起身凑在他耳朵边,磕磕绊绊,到底是把话都说明白了。
他倒是一字不落地听完,心思早飘了地老远。
当时他缀在鸳鸯梦里,没料着她竟有觉察,只当是一场梦罢了,可又偏要说出来。
他的眼睛一瞬漆黑,在看她。
任胭忐忑,攥着他的手臂:“做梦这事儿啊,我做不得主,你生气啦?”
“没有。”他不敢抱她,也不敢接近,是怕自个儿的反应吓着她,“我很高兴。”
他轻轻地吻她的额头,然后下床,去盥洗室。
等收拾完下楼,饭厅里的一对年轻男女向他们招呼。
“辜先生,任小姐,昨儿休息的好吗?”娇艳的女孩子换了身嫩黄的旗袍,笑容却比衣裳更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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