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廷昱嫌烦,对着侍从官比比手势。
浑身要紧的地方都挨了阵拳脚,被捆着的凶徒疼得哭嚎着顺地打滚儿,一五一十地交待辜廷望怎么收买他,怎么在寿宴上行凶,如何再栽到辜廷闻头上。
生怕人不信,言明除了他还另聘了位帮手,是任胭一个爹的哥子任越。
约定妥了,假模假式地动番手,一股脑儿将辜廷闻扯泥潭子里头,事成之后自有他的好处。
谁知道他来了,任越却没了影儿。
急脾气的婶娘先坐不住:“就知道那样人家没好秧子,这会可好,老七引狼入室!”
始终沉默的辜廷闻这才开了口:“婶娘说差了,若不是肇名这位舅哥事先报信,我着了二哥的道事小,若伤了父亲母亲……”
事前后讲明白,可只凭着言语,辜二爷如何能认。
人佯装平静地吃茶倒酒:“弟弟们演得好一场大戏,伙同了贼眉鼠眼的舅哥来害自个儿兄弟,果真随了小家子气,为个女人能冲冠一怒!”
“二哥是要同我那位舅哥当面对质?”
辜廷望并不敢。
事到如今,任越为了保命,黑白颠倒自然不在话下,他一成胜算也没有。
当然了,他也不怕。
当日收买任越时就做好了两手打算,若是事成了,就把脏水泼给辜廷闻,勾着外贼要霸占辜家财产,狼子野心。
若是不成也不要紧,还是把罪过推给辜廷闻,恨爹妈偏心才想出这么个招儿将他这根眼中钉拔去,到时候辜廷闻身败名裂被撵出家门,受益的还是他。
去路给自个儿备好了两条,他怕什么?
二爷心平气和地笑一笑:“老七自个儿演出戏就罢了,还得叫哥哥们陪着唱,唱得好不好,都没有哥哥们的好结果,你这买卖做得真值当!”
老夫人见撕破脸皮不成样儿,到底发了话:“为个外人伤了自家兄弟情意不值当,这个东西,再加上姓任的兄妹俩一块叫人拿了报案,这事儿便到此为止。”
老妈妈领了她的令,干着急,出不了门,笑话似的。
“母亲别急,事儿还没完。”辜廷衡再揖礼,袖子里摸出几张照片和一摞纸张,一一摊在饭桌上,请长辈们翻阅。
上头正是辜廷望的秘书同地上这凶徒吃茶吃酒,八大胡同里寻欢作乐的场景;纸上是银行里给人新立的户头,来往账目一清二楚。
辜廷衡瞧着哥哥:“二哥还有什么好讲?”
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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