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听岔了,直到那管事的领着他见了甘露,白苏才彻底信了。
甘露简单与他了两句,白苏骑了匹快马便直奔醉香楼而去。
正月底的夜晚还很寒凉,他坐在马上,忘乎所以的奋力奔驰,耳边呼呼的冷风并不觉得寒冷,他只觉得满心欢喜,浑身充满了力气。
马蹄声在醉香楼外停了下来,带着满身凉气,白苏直奔二楼雅间。
门推开,除了程香锦,其余三人全都诧异的看了过来。
白苏眼圈泛红,“师父,你们让徒儿好找!”
他的语气欣喜中带有一丝责备。让苍炎、华虚子二人瞬间有些许心软。
苍炎放下手中酒杯,指了指一旁的位子,“这么晚了,何苦找来。先坐吧。”
白苏依言坐了下来。对坐在对面的程香锦点点头,眼中盛满了谢意。
程香锦低头一笑,没有打扰。
谢凌峰喝了不少酒,不明就里的拍了拍白苏肩膀,大着舌头道:“白,你怎么来这么晚。来,我给你倒杯酒,你先自罚一杯!”
白苏心中大石落下,心情不错。接过谢凌峰的酒,“苏来晚了,甘愿受罚。”罢,仰头便干了。
甘醇微辣的酒水入喉,白苏的面庞渐渐有了些血色。
谢凌峰又陆续给他倒酒,他一杯一杯,全都喝下了肚。
看着从养大的孩子这般难受,苍炎心中也十分心疼。举箸给他夹了两口他爱吃的菜,声音温和。
“光喝酒伤身,先吃点东西。”
程香锦看着低头不语的白苏,大致能感受他心中的憋闷,知道他们师徒定然有话。于是借机取酒,便拉着谢凌峰一同出去了。
谢凌峰难得与白苏师徒共饮,并不愿走。还是程香锦低声威胁他,若是不走这桌酒菜就让他买单,谢凌峰这才惋惜至极的跟着出了雅间。
他们二人一走,雅间的气氛霎时安静了下来。
苍炎心中有愧,一直举箸给他夹菜。华虚子瘪着嘴,显然也十分惆怅。
“二位师父不愿呆在侯府,为何不早些告诉徒儿?这样不辞而别,徒儿的心中何等难受?二位师父难道好受吗?”话落,自己又倒了一杯,仰头进了肚。
苍炎面露无奈,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
“苏儿误会了,我二人离开,并不是不喜呆在侯府。而是想要出去走走,看一看更广阔的空,体会更多不一样的人土风情。为师是一名医者,医者是为了病患而生,而不是呆在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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