坛酒,靠他一个人是喝不完的,有村长来陪他一起喝酒,还有小菜吃,何乐而不为?
儿子不在家,身边也没有妻子照顾,陈稻麦兴许是无聊,每天晚上都要和村长叨唠好一阵子。两个老男人比村头长舌妇还能八卦,就连隔壁老张家的母猪生出来的一窝崽有几个不是关在一起公猪的种都能分析出来,大概再这么聊下去,遗传基因学也要被他们攻透了。
或许将来陈飞会被冠以一个“遗传学之父之子”的名号,实在是可喜可贺。
村长与陈稻麦小酒一壶,喝的正上劲的时候,忽然听到院子外面传来哭声,而且是女人的哭声。
微凉的寒风吹进屋内,顿时让两人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这大晚上的,谁家的婆姨在哭啊?不会是冲着啥了吧?”陈稻麦好奇的朝屋外看了眼,只听见哭声,却没看见人,确实是一件挺诡异的事情,不得不让人心底发寒。
村长大概是喝多了,脑袋一点一点的,听到哭声也只是不在意的一笑。“老陈,坐下!着急个啥!不就是哭声嘛?能有啥事?这声音是我家儿媳的,我听得出来,不是啥妖魔鬼怪。”
“你家儿媳?”陈稻麦一愣,随后侧着耳朵听了一阵子,听到除了哭声还有几个人的轻语声,不由得愈发感到奇怪。
“那就奇了怪了,你们家儿媳怎么会在外面哭?而且听着声音好像离我家越来越近了,似乎还有别的声音...哎!村长,还真是你家儿媳!”
陈稻麦看到院子里哭的快走不动的女人,当即酒醒了几分,用力摇醒了快要醉倒的村长。
“怎么了?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着火了嘛?”村长揉揉惺忪的眼睛,打了一个响亮的饱嗝,迷惘的四处张望。
陈稻麦连忙将还在犯迷糊的村长脑袋转了个方向,“村长,别看我家,看外面,外面你儿媳再哭,说不定你家真的着火了!”
“啊?”村长转头看到外面自家儿媳哭的稀里哗啦,腾地一声就站起来了。
跑到自家儿媳面前,扶住她,焦急的问道:“啊翠?咋回事?你咋哭成这副样子?咋了?家里出啥事了?这两个后生又是谁?”
说着,村长好奇的打量了一下身边的两个年轻人。
两个年轻人连忙向村长行礼。“晚生见过杨爷爷,晚生...晚生是清正的朋友...”
“清正的朋友?”
村长默默念叨了一笑,忽然,神情一变,眼皮子猛然跳了跳,抓住其中一人的衣袖追问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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