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被我拽断的一捆枝条噼里啪啦的掉下来,“呼”的一下就把我和郝建死死按在地上!
这植物里的水分很多,七八根枝条加上叶子足有上百斤,我被枝条和郝建压在最底下动弹不得,幸亏梅六反应快跑过来帮忙,半米长的开山刀都抡出了虚影,三下五除二就劈开了枝条,我怕他失手把郝建砍死急的大叫:“看着点!底下还有活人呢!”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梅六大喊一声手起刀落,我就听见一声类似布帛撕裂的轻响,接着人形茧上出现一道豁长的平滑缺口,一个白胖的人头“骨碌”一下就从里面掉了出来!
静,天地间死一般的寂静。
梅六举着刀满脸尴尬,我躺在地上还有点反应不过来,好不容易救出的郝建,竟然就这么死无全尸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两分钟,也可能是半小时,我默默推开人形茧从地上爬起来,看了看地上的人头,又看了看梅六手里的开山刀,一口老血差点没喷他脸上!
“你他吗不是心里有数吗!这他吗算哪门子有数!老子费这么大力气才把兄弟救回来,结果你一刀就他吗把人给我砍了?我他吗上辈子炸了多少敬老院才认识你!”
我气的语无伦次破口大骂,梅六自知理亏也不吭声,低着脑袋看着地上那个脑袋,过了一会儿突然疑惑的“嗯?”了一声。
“三水哥你先别骂我,我有个事问你。”梅六说道。
“有屁快放!”
“郝建大哥……剃过光头吗?”梅六指了指地上的脑袋问道。
“光头?没有。”我想都没想就直接回道,我以前听郝建说过,在他老家有给小孩睡扁头的习俗,搞得他后脑勺像被平底锅砸了似的,所以他从小到大连板寸都没见过,更别提光头了。
梅六听完露出个放心的表情,长出口气嘿嘿笑道:“那就没事了,这脑袋不是郝大哥的!”
“啊?”我愣了一下低头去看,就发现那个脑袋上果然一根儿头发都没有,可是那人形茧的形状和郝建的身形太像了,这荒山野岭的怎么可能还要这么胖的人?
那个脑袋的脸贴在地上看不清楚,我心里小小的犹豫了一下,拿来梅六的开山刀想把人头翻过来看他的脸,结果刀尖刚碰到那颗人头我就恍然大悟——这是一颗石头脑袋,换言之,这是座雕像的一部分。
发现这一点后,我立刻想起之前看到的残破雕像,凑近看了眼脖子上的断口,就发现断茬的位置和那座雕像基本吻合,只可惜雕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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