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是郝建怕被何怀发现所以暂停了行动,但我又往下走了三四十米还是没看到手印,回到最后一个手印的位置,直觉告诉我这附近肯定有问题,只是我暂时还没发现问题出在什么地方。
盯着水面看了半分钟,我无意间发现水流似乎有点异样,因为水里掺杂着泥沙,我可以很直观的观察到每一股水流,河道里大部分的水都是径直流向下游,但在我对面的混凝土附近,水里的泥沙形成旋涡状,看上去就像那边漏水了一样。
我灵机一动跳进水里来到对面,水冲在腿上的感觉更加直观,在这段看似平平无奇的混凝土墙壁上,肯定有一道暗门!
伸手在水下摸索片刻,我就发现了一个半圆形的低矮门洞,洞口被一扇铁门挡着,门上有两个手腕粗细的铁环,我往里推了两下纹丝不动,又抓着铁环往外一拉,周围的水瞬间朝着那个洞口狂涌进去!
这洞口后面肯定有个极大的落差,水流冲进去的力道极猛,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汹涌的水流带了进去,失重感持续几秒后,我“噗通”一声掉进水潭,肺里的空气也在这时到了极限,我赶紧扑腾着手脚游出水面,刚喘了口气就被人拎着衣服从水里拽了出去!
嘭!
我被人扔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胯骨磕在石头上疼的倒吸一口凉气,一道白光照在脸上晃得我睁不开眼,接着就听何怀有些无奈的说道:“这是你自找的,别怪我。”
话音刚落我就感觉脖子上一凉,低头就看到一把雪亮的钢刀正顶在我脖子上,刚抬起手准备挣扎,就听郝建在一旁嚷嚷道:“喂!拿哥们儿当空气是不?今儿个你敢动我兄弟一根头发,信不信老子让你们全他吗在这陪葬!”
听见这话拿刀的人也不敢动手了,我趁对方犹豫的瞬间,一把推开刀锋滚到旁边,起身的同时一手拿出手电筒按亮,另一手顺势抽出别在腰带上的开山刀,结果刚摆好姿势就愣住了。
借着手电筒的光亮,我看到我们正站在一处狭长的浅滩上,面积大概三十多平米,何怀拿着手电筒照着我刚才的位置,胡图握着刀蹲在那,估计刚才要割我脖子的就是他,如今我已经知道他是假意投降,所以差点被他割了喉也不生气。
再往前五六米有一条通道,不过这会儿已经被乱石堵住了,郝建正抱着块石头看着我,在他身边还有许多大小不一的乱石,看上去他正在清理通道。
我还看到了刘云升,和我预想的一样躺在十几步外生死不知,身上几乎缠满了绷带像个木乃伊似的,胡图握着刀叹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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