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针对我!”郝建气急败坏的跳脚大骂,两根手指掐住碎瓷片一用力就拔了出来,举过头顶刚要扔,我不经意间看了一眼,发现瓷片上好像写着什么东西,急忙抬手他:“别扔!给我看看!”
“一个破碗有什么好看的?”郝建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但还是把那块瓷片递给了我。
我拿到水里涮干净血迹放到手电筒下,发现是用隶书写的“伏惟尚飨”四个字,这个词常用于祭文当中,难道这块瓷片来自于一件祭器?
郝建翻出绷带包扎了伤口,听完我的发现却没多在意:“祭器就祭器呗,跟咱们有什么关系?赶紧把船弄下去追小白脸他们才是正事,再磨蹭一会儿万一真出了什么事,估计咱们连个囫囵个儿的尸首都收不回来!”
“呸呸呸!乌鸦嘴!”我赶紧往郝建身上连拍三下,又念叨几遍“有怪莫怪”,然后趴到地上扭头去看船底,如果真像我想的那样,船底应该也有同样的东西。
这艘船应该是在一个比较平稳的状态下缓缓下沉的,船底嵌在河底的淤泥里,时间长了就裹上一层厚厚的泥壳,我用小木板挂掉表面的淤泥,就看到船底果然刻着许多小字。
船底的字和瓷片上一样,都是标准的隶书,可能是担心影响船体密封性,所以这些字都刻的非常浅,再被淤泥覆盖着很多地方都已经模糊不清,而且有些隶书的字我也不认识,只能联系上下文连蒙带猜的看了一遍,果然和我之前想的一样,这是一艘祭船。
船底的原文洋洋洒洒几百字,而且大多都模糊不清难以辨认,我在这里就不重复了,大概意思就是在某年某月某日给河神献上祭品,希望可以保佑风调雨顺、国泰民安之类的。
郝建听完就变了脸色,抱起肩膀端详着这艘祭船试探问道:“咱们坐在祭船里,河神他老人家会不会把咱们哥儿俩当成祭品?要不换一艘吧,底下好像还有不少船呢!”
“那些船肯定没这个结实,”我摆了摆手笃定道:“古代人都比较迷信,就算自己吃不上饭,祭神的东西也不敢马虎,用的肯定是当时最好的材料,这次你真找到宝贝了!”
听见“宝贝”俩字儿郝建顿时来了精神,绕着船转了三圈满脸兴奋的问道:“其实这船也不是很重,如果弄出去的话能卖多少钱?”
“不好说,”我咂了咂嘴:“不过这么大一件东西,少说也得几百万吧?”
“几……几百万?!”郝建惊得差点没把舌头咬下来,扑到船上也不管干不干净就亲了好几口,我在旁边看着忽然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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