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丧事叫做喜丧,除了大摆宴席招呼亲朋外,还会用红棺装殓尸身,不过在色彩运用方面也就仅此而已,反正我没见过哪家老人福寿全归后,家里人把灵堂布置的像洞房一样,那是对逝者的大不敬。
“难道是刘家把公墓改成仓库后,想用红色冲冲煞气?”我嘀咕一声从地上捡起块小石头,把栅栏表面的漆面刮掉了一点,里面是很普通的钢筋,估计就是当初建造墓园时留下来的。
“看出什么了?”胡图突然走过来问道,刚才他发现不对劲就往后退了几步,身上比我们干净的多。
我摇摇头,顺着铁栅栏的空隙往里看,虽然刘英杰说这里是刘家的仓库,可是杂草丛生的墓园里除了坟包还是坟包,怎么看也不像仓库的样子。
我一点头绪也没有,正想问胡图有什么想法,他好像突然听见了什么,回头往我们来时的方向看了一眼就说道:“有东西来了。”
“什么东西?”我心里一惊急忙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却是什么都没看见。
胡图闭起眼睛侧头细听,耳朵动了几下小声说道:“不知道,但是数量很多,怎么办?”
我心说我他吗怎么知道,话没出口忽然想起刘英杰的体型,急忙一挥手朝其他人招呼道:“别愣着!进墓园!”
胡图好像早就等着我说这句话,其他人还没反应过来,他就抬手抓住栅栏用力一窜落到院里,闷喝一声从栅栏上硬生生扯掉一根钢筋提在手里,呼呼几下就把半人高的杂草砍倒了一大片,然后扔掉钢筋朝我们一招手:“安全!快过来!”
梁爽的身手比胡图还灵巧,在栅栏下面的水泥台上踏了一脚就借力翻了进去,我们没有胡图的身手,只能抓着栅栏慢腾腾的往上爬。
陈方的伤还没彻底痊愈,来回走动没什么问题,但碰上这种拉伸身体的动作就有点吃不消了,整张脸上的表情都扭曲起来,一边爬一边忿忿骂道:“你们惹的事,干嘛让老子过来一起受罪?又不是多好的关系,同哪门子甘共苦啊!”
我听见这话顿时有点不高兴,但想到捅了人家一刀就没搭茬,但郝建可没惯着他,头也不回就直接骂道:“别逼逼!谁说你非进来不可了?嫌受罪就在外面待着呗!”
“就不!老子凭什么听你的?进来了你能把我怎么样!”陈方当即火冒三丈,郝建也是个暴脾气的主,眼看俩人就要动手,我赶紧拍了郝建一把骂道:“别他吗废话!赶紧滚进去!”
关键时候郝建还是比较听我话的,虽然还是满脸不忿但也没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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