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谢了。”
胡图向来大度,摆了摆手表示不必介意,然后从兵器堆里抽出一把短剑递给我:“看看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我心说一把剑能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但胡图开口我总要给他点面子,便伸手把短剑接了过来。
这把剑全长一尺左右,剑身应该铸有花纹,不过现在已经锈的一塌糊涂,看锈渣的颜色就知道这把剑是铁做的,但重量似乎比我想象中重了那么一点,想起胡图的话,我又仔细掂了掂忽然灵光一闪:“这是铸铁剑!”
“没错,”胡图一指剩下的兵器:“这些全都是铸铁做的。”
“可是为什么要这样?”我疑惑问道,胡图一摊手:“这就要问你了,我对这种古代兵器没什么研究。”
“那个……打断一下,你们能说人话吗?”郝建伸手挡在我和胡图中间打断道:“为啥不能用铸铁做武器?”
“因为铸铁太脆,交战时可能互砍几下刀就断了。”陈方在门口解释道:“所以这些应该不是兵器,是法器。”
“对啊!这样就能解释通了!”我恍然大悟的一拍脑门,虽然法器有时也会当兵器用,但大部分情况下都是摆个样子充场面,所以对质量的要求不像兵器那么严苛,可是刘家在这里囤积这么多法器干什么?而且还都是锈的一塌糊涂的法器?
我心里纳闷就直接问了出来,没想到陈方也摇头表示不知道,正当我准备看看其他防水布下面有什么的时候,梁爽突然吹了个短促的哨音,然后一指门外低声道:“先别研究这个了,外面有东西!”
“警戒!”
胡图低喝一声瞬间冲到门口,我也赶紧凑过去往外看,起初只看到大片聚拢过来的磷火,后来才发现在磷火后面,似乎影影绰绰的站着不少人!
听我说外面有人,郝建也想过来凑热闹,无奈门口就这么大点地方,他挤了半天挤不进来只好无奈放弃,在后面扯了扯我的衣服小声问道:“三水!外面那伙人什么情况?活的死的?”
“不知道,距离太远看不清,”我说着往后一伸手:“把糯米和朱砂给我。”
郝建跟我早就十分默契,闻言立刻拿出糯米和朱砂分别倒在我两个手心,我把两只手合在一起用力晃了几下,摇匀之后在门外洒了一大片,如果磷火后面是什么邪祟的东西,这些掺了朱砂的糯米还能稍微阻挡一下,给我们争取想办法的时间。
我鼓捣糯米的时候胡图也没闲着,咬破中指开始在门框上画符,光线太暗我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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