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塑料牌,尺寸和行李牌差不多,正面分别写着姓名、性别、年龄之类的信息,最后一行的标注是死亡时间,我看到这才认出这是尸体身份牌。
翻过来看塑料牌的背面,果然印着一家医院的名字,而且还是云港市的一家医院。
掀翻火匣子把所有塑料牌倒出来,居然全都是各家医院的身份牌,我按照颜色分类后统计了一下,几乎云港市所有具备停尸房的医院都在这了。
焚尸工和身份牌联系在一起,我很容易就联想到是他在焚烧尸体时留下的,可是他留这些东西干什么?难不成他有特殊的收藏癖好?虽然这家伙看着有点奇怪,可也不至于变态到这种地步吧?
琢磨了一会儿没有头绪,我决定还是先回店里看看那口老箱子,用爷爷的外套把所有身份牌打包背在身上,抄起木棍就朝外走去。
取火匣子耽误了太长时间,等我从理发店出来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我怕那家饭店打烊把我困在这里,不由得加快了脚步朝饭店的方向走去,眼看拐过街角就能看到饭店后门,突然眼角余光在墙根儿底下瞥见一道人影,等我反应过来转头再看时,那人影已经转身拐进一条小巷里消失不见!
“什么人!”我大喊一声拔腿就追,这里已经被列为拆迁区封闭起来,按理说不会再有其他人,所有对方八成是冲我来的!
三步并作两步走,两步并作一步行,几个呼吸的工夫我就跟着那道人影追进小巷,进来才发现这里是个死胡同,夕阳把两旁建筑的影子拉的很长,在小巷尽头的阴影里,一个满头白发的老人正笑吟吟的盯着我看。
看到那张熟悉而又陌生的脸,我忽然有种不真实的感觉,胸口仿佛堵着一团棉花让我觉得气闷,在原地足足愣了五分钟才回过神,声音沙哑的试探喊道:“爷爷?”
“小淼,好久不见。”
熟悉的声音响起,我的眼泪瞬间就止不住了,而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
我就这么隔着五六米看着爷爷默默流泪,爷爷也没再说什么,足足过了十几分钟,爷爷抬腕看了眼手表忽然说道:“小淼,本来我现在不应该跟你见面,但我觉得应该让你相信我,也相信你自己,我要走了,接下来就看你的了,放手去做吧!”
别看我爷爷已经到了古稀的年纪,身手居然比我还灵活不少,说完一个翻身就跃上墙头,顺着夕阳朝我挥了挥手就落到另一边,等我反应过来再去追的时候,已经连爷爷的影子都看不见了。
我做梦都没想到会以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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