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的习惯把这个字拆分了一下,就发现他写的并不是“庚”,而是繁体的“庆”,这两个字的字形非常接近,如果不是很熟悉我爷爷写字时的习惯,一般人是看不出端倪的。
然后是“庚子年”中的“年”,这个字没有繁体和简体之分,所以我爷爷写了一个隶书中王基碑所写的“年”,不过这只是在平常人眼中,在我眼中这个字也不是“年”,而是丰收的“丰”。芦竹林
最后一个是“四月廿五”,其中的“四”用的是大写数字“肆”,但我爷爷却错写成了“肄”,这两个字几乎可以称作双胞胎了,就算工工整整的写出来,可能大部分人也不知道有什么区别,不过我稍微分析了一下笔划走向就瞧出了端倪。
又仔细看了其他字都没什么问题,所以“庆”、“丰”、“肄”这三个字,应该就是爷爷想告诉我的全部信息。
我从小就喜欢猜谜,亲自动手将一个谜团抽丝剥茧,直到最后找出隐藏其中的真相,这个过程让我忍不住有点兴奋,可是刚兴奋了没一会儿我就郁闷起来,谜面只有“庆丰肄”三个字,除此之外连个最基础的提示都没有,这他吗叫我怎么猜?
这就好比给我一个三位数的密码箱,然后告诉我密码的提示是“香蕉”,我要么从这俩字里找出三个数字,要么就用香蕉把箱子砸开,而这两个选择听上去好像都不大靠谱。
正当我对着画一筹莫展时,忽然感觉身后有人靠近,转头就看到kiko不知什么时候站到我身后,正从我肩膀上方打量着那幅画,见我看她也没什么反应,只瞟了我一眼就淡淡问道:“这幅画我爸都研究好几天了,你有什么发现吗?”
“王叔有什么发现吗?”
我没理会kiko的问题,而是向她抛出了另一个问题,在不确定对方是否可以相信的时候,以问答问是最保险的方法,因为无论对方是否可以信任都要回答我的问题,说得越多透露的信息就越多,可供我参考分析的线索也就越多。
kiko不知道是没看出我的小伎俩,还是看出了却没在意,顿了一下就随口回道:“没什么发现,用我爸的原话说,这幅画已经‘烂出天际’了。”
我听了就笑,要知道我爷爷是一个极好面子的人,虽然这幅画确实很烂,但就连我这个亲孙子都不敢说出来,王叔敢用“烂出天际”来形容我爷爷的画,可见他们两个人的关系确实不错。
想到这我心中的怀疑也稍稍降低,另一方面也是想借助他们的力量,毕竟王叔知道的许多事都是我的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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