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紧,剩下那三人顿时更慌了,另外两个没拿枪的齐齐往后退了一步撞到对方,二话不说就大打出手,端枪的中年人一听有人打架,急忙从腰上扯下来个牛角壶,拇指一推打开盖子就往枪管里倒火药,结果因为太着急,牛角壶撞在枪管上直接脱手,落地“哗啦”一声摔碎成了八瓣儿!
我转头给苗星仁使了个眼色,他照例反应了一会儿才过来给郝建治疗,然后我去把大光头从地上扶起来,抱着肩膀开始看那伙人窝里斗。电子中文网
王叔和kiko始终没往这边看,好像根本就没当回事,至于那个服务员早就傻了,瞪着眼睛半天合不拢嘴,我估计他这会儿肯定怀疑自己没睡醒呢!
五分钟后对打的两个人已经双双倒地,而那个端枪的中年人虽然没有受伤,却也已经吓得有点神经衰弱,抱着枪蹲在地上满脸警惕的环顾四周,但我知道他现在除了黑暗根本什么都看不见。
这五分钟大光头也缓过劲儿来,看那端枪的中年人还安然无恙,啐了口痰就抄起椅子走了过去,抡圆了胳膊照着那人后背就来了下狠的,至此四个人全部昏倒一个也没跑了。
见此情景我长舒口气散了法术,转头看向目瞪口呆的服务员问道:“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那服务员还没反应过来,我又问了两遍他才惊醒似的一个激灵,“噗通”一下跪在地上哭喊道:“多谢您各位的救命之恩啊!要不是您各位出手,我今天恐怕就性命不保了啊!”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等他冷静了一点又继续道:“别扯没用的,先说怎么回事。”
“是是是,我现在就说!”服务员连连点头,又心有余悸的喘了几口气才开始解释。
原来那四个人是一伙儿逃犯,之前犯了什么事不知道,但他们逃到这附近的时候有点饿了,就来食堂想吃点东西,结果好巧不巧的被服务员认了出来,就在四人准备灭口时我们来了。
四人一看我们人多势众,就没敢再继续动手,让服务员在后面躲着不准出来,而他们则坐在外面假装没事,准备等我们以为没有服务员主动离开后再动手。
这服务员虽然吓得够呛可也不傻,见我们没有要走的意思,急忙改了菜单出来吸引我们的注意,结果我一个下意识反应被对方发现了,再后来的事我们就都知道了。
在服务员解释的时候,大光头已经去车上拿了绳子把那四人捆在一起,那把土制的短枪也被他拿了回来,我稍微研究了一下就弄懂其中的原理,两三米内能把人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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