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足的药包。
老者伸出瘦骨嶙峋且漆黑的手接过药包,拿出布包,从里面倒出紧剩的几个铜板,十分不好意思的问道:“大夫,这里面的药一共要多少银子?”
顾锦书扫了眼他的布包,“一文银子即可。”
“一文?一文哪儿能买这么多药?大夫你是不是糊弄我老人家?”老者是别地逃难来得上京,却又染上了病。
口袋里没银子哪儿敢去医馆?
也是听旁人说,这正兴堂的大夫医者仁心,诊金不算贵。
老者这才大着胆子进来,还以为他这幅脏污的模样会被赶出去。
没想到顾大夫不仅神色如常,还对他关怀备至。
他听说正兴堂的诊金便宜,但没想到竟然能便宜到只需要一文银子的地步。
“银子的事儿你就放心好了。我说一文就是一文。”顾锦书从自己的工钱划了一笔账到公账上。
老者感激得就要对他下跪,“多谢大夫,多谢。”
顾锦书赶忙将他扶起,“老人家你可别这样,这只是在下力所能及的小事罢了。”
四国交战,百姓名不聊生。
洪涝、大旱等天灾频发,百姓就连庄稼地都种不活了。
若不是这日子实在过不下去,他们又怎么会远离故土过得如此凄惨?
顾锦书深知自己的能力不大,救不了天下苍生,只能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小事。
比如说,便宜点将药材卖给老人家。
老人抹了抹眼角,踉跄着离开,见南洛倾与顾瑾蓉站在门口,老者还往旁边挪了挪,生怕脏了小公子与小姑娘昂贵的衣裙。
顾瑾蓉出声:“哪儿有你这么做生意的?这是要将东家的银子都给赔光不成。”
从她的声音之中听不出喜怒。
顾锦书不卑不亢的视线朝着顾瑾蓉望去,“姑娘此言差矣,那位老者的药钱是在下帮忙出了。并不是算在东家的账上。”
他并没有怪罪顾瑾蓉的意思,毕竟谁见了这一幕都会有这种想法。
他不过是多费点心思解释一下罢了。
顾瑾蓉眼底闪过几分讶异,没想到这位小年轻竟有舍己为人的心性,挺对她的胃口。
“你在这儿干活不就是为了赚银子么?既是为了银子,又为何将钱给不相干的老人?难道你以为那老人会帮你什么?你这么做,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顾瑾蓉这么说也是为了敲打顾锦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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