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就出口说了那姑娘几句红颜祸水。其实就是几句大不了的话,可那姑娘记在心头,害得公子被院长赶了出来。还说未来几个月都不用回去了,就当避一避风头。”
祭酒拿不稳鸟笼,哐当一声,鸟笼就砸在地上。
“致远的学识在国子监当属第一,更是孟夫子的关门弟子。孟夫子怎么能不为致远说上两句?”
书童一五一十的回答:“因为公子在比试上输了顾瑾柏那个草包。孟夫子就收了顾瑾柏当做关门弟子。孟夫子从今往后都不会再像过去那样护着公子。也就只有老爷您能护住公子。”
祭酒气得面容狰狞,脸上横肉颤了颤,“你也说了顾瑾柏就是个草包,他怎么可能写得出比致远还要强的诗。肯定是哪儿出了错。”
路致远白色的衣裳上是斑驳的红色血迹。
祭酒瞳孔剧烈一缩,心疼得恨不得直接杀了顾瑾柏。
什么宵小之辈竟妄想与致远比才学?
书童犹豫了一瞬,便将自己所知晓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出来。
“其实当时小的还看见一件事,那就是这两首诗其实是御王妃所写,而顾瑾柏抄袭御王妃。只不过这件事无人相信,也就作罢了。”书童凭借着记忆将两首诗临摹出来交给祭酒。
祭酒看了诗词以后,脸色愈发的沉,“不论诗是谁写出来的,这人都不能留。”
有这样的大才,未来哪儿还有他与致远的立身之地?
先不说南洛倾害得他们家致远错过此次殿试,还断送了两人以后的仕途。
“既然事情已经发生,就想办法赶紧解决。”祭酒捡起鸟笼,金贵的金丝雀在隆重奋力扑腾,可惜摔断了翅膀。
“小的不明白老爷所说的解决是什么意思。”
祭酒伸手到笼中,先是轻柔的抚摸金丝雀的头顶,金丝雀受到安抚以后,逐渐的冷静下来。
祭酒一用力,就掐断了它的脖颈。
它几乎来不及感受痛苦就走了。
“杀了,只有死了才没有变数。”
书童吓得跪下,“那可是御王妃和顾府的小儿子。若是查到祭酒头上,恐怕此事没办法善了。”
“那他们害我儿子之时可有想过善了?”祭酒混到如今这个位置,就是为了能自己掌权,不受这些气。
御王妃又如何?顾府又如何?
一个女人和一个气数将尽的家族。
为何不能动?
“派出死士,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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