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妹?”
花溪的眼神凶得仿佛要杀人,而第一个要杀的就是花乘。
花乘打开扇子挡住半边脸,也挡住她那浑身的煞气,“你这么看着我也没用,你也知道南洛倾那人诡计多端的很,如果要怪的话就只能怪你没有听我的劝,非要与她过不去。”
花溪气得不行,她都已经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了,自己的师兄竟然还怪她,觉得是她招惹南洛倾在先。
气急败坏之下,她只能拿起鞭子对着花乘一阵乱舞。
“你要是觉得我做的不对,那你倒是去认那南洛倾当你的师妹,你在我这儿数落什么?难道我天生比那南洛倾差不成?”
花溪最受不了的就是有人拿她与南洛倾对比,而且还比不过南洛倾。
她喜欢秦御修,按理说,以她的身份喜欢秦御修,已经算是下嫁了。
毕竟大祁比不上西凉,自然也比不上药神谷。
她是西凉的郡主,更是药神谷人人捧在掌心护着的小师妹,只要她嫌弃别人的份,哪儿有别人嫌弃她的份?
可在秦御修的眼里,她就是处处不如那南洛倾。
南洛倾一无是处,身份更是低贱。
虽说是元安侯的嫡女,却是个不受宠的。和她怎么比?
可秦御修那人就是死心眼的很,除了南洛倾谁都瞧不上。
还有师伯子阳君,明明是个清醒的人,寻常人根本就入不了她的眼。
可是呢?师伯就是觉得南洛倾的医术更好,为人也更好。
只要是有什么龌龊的事儿就都是她干的。
凭什么?凭什么对她如此的不公平?
她才是药神谷的人,那南洛倾是大祁的贱人,师伯怎么能如此简单的事情都想不明白?
事到如今,师伯还被南洛倾那人牵着鼻子走。
而想来是拥护她的师兄花乘,她无论是做什么事儿,好事亦或是坏事,师兄永远站在她这一边,从来没有责怪过她的意思。
怎么碰见南洛倾以后所有都变了?
就连一直都支持她的师兄都觉得这些事是她的错?
她这么惨烈,就连清白都没了,还被那些肮脏的男人看光了,为什么到头来还是南洛倾是对的?
就没有一个人对她有一分一毫的怜惜。
“那女人有手段的很,你如何与她争?我是你的师兄,自然是为你好的。事已至此,你再怎么纠缠也不会有更好的改变。你不如往后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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