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的师伯一日,就有只给教训你。”
子阳君也不想和她讲什么大道理,先是用银针封了她身上的几个穴位,让她不能够随便动弹。
“实话实说,昨夜和你私会的是什么人?”
“昨晚就是南洛倾设的一个计谋,我哪儿有什么私会男人?哪儿有什么男人?”
花溪承认,这辈子她撒了许多谎,可这一次,她是一点儿谎都没有说,就是无比的真心实意,但是没有一个人愿意相信她。
“事到如今,你还要包庇那个男人?你若是一天不说,你就一天在这个地方待着,哪儿都不准去。”
子阳君面色沉了下来,一点儿都没有要和她开玩笑的意思,而是真的让她好好的思考,是不是要选择坦白从宽。
若是不坦白的话,她可是要受不少的罪。
“师伯,你到底讲不讲道理?我根本就没有做的事情从让我承认什么?我去哪儿给你找那男人来?”
花溪已经在奔溃的边缘。
“你的嘴的确是硬。既然你还是在包庇那个男人一切随你。不过你要想明白,你一定要和御王妃娘娘道歉。你说的那些话太过分,对她一个姑娘家造成很大的伤害。”
子阳君还没有说完,花溪就尖叫。
“事情都是她策划的,她凭什么让我道歉?她有什么资格让我道歉?我又没有做错什么,我道歉做什么?我说的那些都是真的。那南洛倾不仅不觉得羞愧,竟然还妄想要我这个被害的人道歉?”
子阳君嫌弃她的声音尖细得很,听着就难受。
“你自己做了什么事,你自己心里清楚得很。你若是不愿意道歉,选择我也给你了。你这半个月的时间就在这个地方待着,哪儿都不准去,等你想明白了再说。”
子阳君已经打算从慈云寺离开以后,就把她送回药神谷去。
然后也会把最近的所有事情都一五一十的告诉摄政王,让他看看这个女人背着他的时候都做什么离谱的事情。
“为什么让我向南洛倾道歉?她是什么身份?配我和她道歉么?再说,这件事怎么就成了我的错?失去清白的人是我,你作为我的师伯,你为什么不帮我去抓住南洛倾为了讨回公道?你的心就是偏到了南洛倾那儿去!”
花溪整个人都炸了,还有比这更离谱的事情么?
师伯竟然要他向害她的人道歉?这世上还有比这个更加荒唐的事情么?
“你这人还真是不可救药,无法理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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