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溪的巴掌,他才开口阻止。
「御王妃娘娘,在下知道你心里有气,但这儿是佛门圣地,应该以慈悲为怀。你这么大打出手,不太好。」
看看花溪脸上那清晰的巴掌印,他倒是有了那么几分不忍。
「那她辱骂出口的时候,你怎么没有觉得不太好?」南洛倾和煦的反问,但话中的冷意就算是隔得很远都感受得到。
有竹冷不丁的抖了抖,「不是娘娘想得那样,在下就是觉得这么打无济于事,冤冤相报何时了?」
南洛倾做出恍然大悟的模样,「你说得也是,这么教训太轻了,花溪姑娘是不会长记性的,也不会管好这张嘴的。为今之计就是让花溪姑娘记住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要不然,被有心人听去的话,还以为西凉要对我们大祁开战呢。」
开战?哪门子的开战?
她从始至终说的都是南洛倾,和西凉大祁有什么关系?
「南洛倾,你别把事情扯开,我说的从来不是那个意思,这是你自己的理解。」
「那你应该是没有听过一句话,说者无意,听者有心,你这话说出口以后,别人会怎么想,
就已经和你没有什么关系了。你几次三番的辱骂大祁的御王妃,不就是从来不把大祁放在眼里。
本王妃知晓你在西凉的身份不低,可西凉终究是西凉,而不是大祁。你说的那些话到时候传到陛下的耳中,听起来是什么意思,你说呢?」
南洛倾的指尖勾着她的脸,眼底是抹不去的嫌恶。
花溪感受到她的威压,吓得喉咙发紧,「我没有说大祁什么,你不要血口喷人。」
「哦?看来你是不知道什么叫做祸从口出。话是你说出口的,到时候他们如何解读与你可没有干系了。解读以后的后果,可得你来背。」
南洛倾甩开她的脸,用帕子仔仔细细的擦拭手指,若不是花溪这个女人逼得太紧,她也懒得去教训她。
可人就是这样,劣根性仿佛刻在骨子里。
越是退让就越是让人得寸进尺。
「南洛倾,你……」花溪知晓她说得是什么意思。
到时候把她关到大理寺去,她可没那么容易出来。
「子阳君,本王妃会顾着你的面子,不会把她送到大理寺去,可本王妃心里堵着一口气,如果这口气出不来的话,那么本王妃寝食难安。」
南洛倾看着子阳君,虽说是询问,但是态度是一如既往的强硬,不允许他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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