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说了你也不明白。”
真的是这样吗?
慕今瑶还是觉着不敢相信,但终归傅承邈话已至此,再问也问不出结果。
她还是点了头,乖乖回屋子里去泡澡了。
等到半小时之后,她泡好了澡出来家里的人已经只剩下翁沉和傅承邈了。
他们这会正在客厅里面坐在一起喝酒,傅承邈愁眉不展,连那俊气都被挡掉了一半。
“先生,您这件事瞒着夫人是不是不大好?要是之后发作……”
傅承邈一个瞥眼,翁沉便不敢再说下去:
“迟早瞒不住,可瞒一时是一时。”
“那您就这么肯定是段星洲所为吗?要是是误会,我们不就白浪费这么多的人力物力?”
说起段星洲,傅承邈骨节鲜明的大手倏然紧握了一下,掌心里面的杯子仿佛下一秒就会碎开:
“本来就是要对付的人,提早计划罢了,他最好祈祷这件事与他无关,否则……”
他绽出邪肆的笑意,堪比吸血鬼见到血液时的疯狂:
“否则,他就是在自掘坟墓,我定要他死得很难看。”
二楼,慕今瑶澄澈的眼睛里面是把傅承邈现在的恐/怖看得真真切切,她没见过这样的傅承邈,或者说也许从一开始自己见到的就不是全部的他。
不会还是要朝着黑化的路线来走吧?
这样下去可不行,一旦让傅承邈真的对段星洲产生了怨念,那么怕是真的八头牛都拉不回来了。
她得阻止,必须阻止。
下去的几天,这大宅子里进进出出的人是越发的多了起来,有的人甚至还穿着白大褂,这云水湾一看更像是成为了某一个实验基地。
终于是有一天慕今瑶还是忍不住了,她这几日一直都在旁敲侧击地询问傅承邈到底出了什么问题,可换来的答案永远是和第一次一样。
她上看下看也不敢相信傅承邈说的公司问题,于是这天她刚好在走廊上碰见了一个黑衣人,头昏脑热就抓住了他问话。
“唉,你等等!”她手里捧着杯子,叫住了正要进书房的男人。
男人被叫住后背一凉:“夫人,您…您有事吗?”
慕今瑶朝着门板看了一眼,尽量缩小了音量:
“你们最近在大宅里面进进出出的都在忙活些什么?都几天了,公司的事情这么棘手?”
她还真是不信了,傅承邈问不出所以然,难道连小喽喽她也问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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