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灵枢假装不在意地问道:“你每天吃野菜,就不怕有一天迟到什么有毒的野菜?”
谁知道胡泾回答道:“我小时候吃过一种药,服下这种药,基本上一般的毒药都对我没用。”’
赵灵枢听完,陷入深深地绝望之中。逃跑又跑不过,迟早会被抓回来。下毒也没用,她制作出来的毒,胡泾完全是免疫的。她现在到底应该怎么办才好?难道大仇未报,自己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成为了一个山野樵夫的妻子?赵灵枢心中十分不甘心,她身上流淌着的属于赵家的骄傲也不允许。可是她到底应该怎么做,才能顺利逃出去呢?
赵灵枢相信,一个普普通通的樵夫不可能没有破绽,肯定只是因为自己没找到而已。
赵灵枢耐心的等待着胡泾的破绽,顺便好好养自己摔断了的腿,只等胡泾的破绽一出,就能立刻逃出去。
这天早上,胡泾没有按时将赵灵枢的药和饭菜送过来。赵灵枢疑惑地掀开被子,从床上下来,走出房间去看看到底出了什么事。
只见胡泾躺在床上,捂着脑袋,不断地翻滚着,嘴里还发出了痛苦的声音。
“你怎么了?”赵灵枢不敢靠近,只是站在门旁边问道。
胡泾不理会赵灵枢,只是自顾自地翻滚着,哀嚎着。赵灵枢看着床上的胡泾,心里觉得这是一个逃跑的好时机,刚想要转身就走,就听到背后胡泾的声音:“你想要去哪里?”
赵灵枢回头看,胡泾已经恢复正常,正坐在床上。要不是那明显苍白的脸色,和那满头的汗水,赵灵枢都怀疑自己刚刚是不是看错了,明明什么都没有发生。
“你刚刚怎么了?”赵灵枢问道。
“我有头疼的毛病,自小就有。好了,时候不早了,我给你去熬药和做饭,你等我一会。”说完,胡泾就掀开门帘子走了出去。
“头疼症?”赵灵枢明白自己的自由很快就要来了。
在那之后,赵灵枢仔细观察着胡泾的生活。胡泾的生活其实还是很单调的,清晨自己还没有醒过来的时候,胡泾已经外出打猎,等自己醒过来了,淡菜和药都已经熬好了。其他的时间,不是在菜地劳作,就是去山上砍柴。可是他的这些事情都好无规律可言。
但是赵灵枢发现。每过五天,第六天的时候,胡泾就会在早上头痛症发作,发作时间持续半个时辰,然后他就会恢复正常,但是这一整天,他都会没有力气没有精神,就和一个病人差不多。
发现这样的规律之后,赵灵枢便耐心等待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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