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如果昭昭睡在我们宿舍楼下,会有认识的同学发现。既然没有人知道这事,就说明她是睡在其他女生宿舍楼下。
问遍了所有女生宿舍楼。
东面宿舍楼的阿姨看着昭昭的照片:“就是这个姑娘,她最近几天一直睡在楼下,我也不好意思问原因,只给了她一张毯子。唉,都有各自的难处吧。”
得到了答案,月夏的心里反而更加难受。
回到寝室,其他人不在,月夏缩在被子里,哭着说道:“昭昭,那几个人,她们到底做了什么,令你如此恐惧?宁可住在大厅,也不愿睡在床上?你的流言蜚语,一定都是她们传出去的。飞暖那个混蛋!宁可相信她们,也不相信你。”
回忆起,初到寝室时,昭昭那么活泼可爱。的确,她和自己一样单纯,做什么事都是直来直往,不懂得人心险恶,不会保护自己,很容易掉进圈套。
说到底,她和她周围的那些人不一样,而我也在逐渐远离她,她一定很害怕。
那天,又看到飞暖和苹苹在一起,她一定什么都明白了,受到了很大的打击。
平日里,我不在的时候,证证和苹苹,一定对她很不好。
她在跳楼前先洗了澡,一定想干净地离开。
她在潜意识里,是想要很好地活下去的吧。想要生活而且又不习惯独来独往的人,一旦感到彻底孤立无援,没有反击的余地,便会没有办法再支撑自己走下去。
真正的惧不是对周围一切的恐惧,而是渴求光明的前景却看到眼前一片漆黑,那种失望而又无力挣扎的感觉,那才是真正的惧。
月夏再一次醒来,眼角浸满泪水。她发现自己躺在公主房里,身上盖着的是暖暖的鸭绒被。
走出房门,见到了暖暖的火炉,前面是库里和老妇人,他们……正在打双人游戏,还有躲在角落里画圈圈的惧。
“月老师,你醒了。你这一睡,就是三天啊。”库里说着,却并没有放下手里的游戏机。
“什么?我真的睡了三天?”
“月夏……你……你懂得什么是惧的感觉了吗?”惧神仍旧背对着他们。
“原来人生处处有恐惧,只要和所有人不一样或是自己的欲望受到威胁,就会恐惧。强者会恐惧,弱者也会恐惧。好人会恐惧,坏人也会恐惧。恐惧的程度可深可浅,也和自己的性格有关。但是,一旦某人发现自己无法改变现状,而且没有退路,就会彻底失去生活的动力。这个人可能会寻死,可能会浑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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