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那种人,我当初跟她谈过真是瞎了眼。只是,人家有优点,你也要学习嘛。”
这下苹苹更气了:“那你跟她过吧,我们分手!”
“好啦,别闹,我爱的是你,还不行吗?”
“那你亲口说,昭昭一丁点优点都没有。”
“好,我说,昭昭,是个坏女人,没有优点!”
“这还差不多。”苹苹的嘴角扬起得意的弧度。
半年后,苹苹从一辆豪车中下来。
飞暖一个健步冲上去,拉着苹苹的胳膊说道:“苹苹,你跟我回去吧。”
苹苹扭过头:“跟你?哼,你父母的生意,不是打算交给你大哥吗?既然有比你更有钱的男人追我,我何必还要吊在你这颗树上呢?”
苹苹将手甩掉,给了飞暖轻蔑的一瞥。
“不要,不要离开我,苹苹。”
飞暖打算跟着她,却被饭店的保安拦住:“有邀请函吗,先生?”
夕阳下,飞暖在饭店外面等了半个小时。他一步步倒退,冷笑着,嘲笑自己的愚昧和无知。
他立即买了火车票,当晚便去了昭昭的城市。
他独自坐在昭昭的墓碑前面,一整天,也不知该干点什么,也不知道以后的路应该怎么走。
三天后,飞家的人见到衣衫褴褛的飞暖,吃了一惊。
警察在一旁说:“要不是歹徒只把钱偷走了,把身份证留下来,我们都不知道怎么送他回来。哎,他应该是被歹徒打到头部了。”
送走警察,全家人围坐在飞暖的身旁:“暖,你怎么样了?”
“爸爸妈妈,昭昭不理我了。”飞暖哭着说。
“昭昭?你的女朋友不是叫苹苹吗?”飞母表情很疑惑。
“妈,昭昭,就是那个跳楼的女孩子。”飞寒在一旁提醒。
大家仿佛明白怎么回事,好言相劝,把吵着要见昭昭的飞暖安顿了下来。
一天晚上,苹苹正在下班的路上,被一群妇女暴打。
“飞暖,我是苹苹,我错了,你出来见我吧。”
管家只看见一个缺了几颗门牙的女人在门前招手,便叫来了飞寒。
“你是苹苹?”
苹苹盯着飞寒看了一会儿:“哦,你就是飞暖的大哥吧。”然后抛了一个媚眼。
“你还有什么事?”飞寒态度冷冰冰。
“哦,没什么事,就是,之前不是和飞暖吵架了吗?现在想来找他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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