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之术!”
月夏和益至也猛然一惊,这可不就是巫蛊术吗。
这时,月夏注意到了益至将手捂在胸口的位置:“益老师,你这是怎么了?你怎么也找过来了?”
“我刚刚感到有些不舒服,就出了教师走走,然而发现越走越不舒服,慢慢地,我发现,是有什么东西在引导着我的身体的不良反应。于是,我就找着方向,哪里会加重我的痛苦,就走向哪里,最后就走到这儿了。”
这下三个人都明白了,凌儿口中说的沉闷的人,大概包括或单指益至。没想到凌儿的内心经是这种想法。
那这样说的话,给彼利安和峒妆下巫蛊术的,也是凌儿了。这下真凶终于找到了。
聪明的凌苏也怀疑彼利安的死和峒妆的怪异与凌儿有关,他气机了地走上去,不顾月夏的阻止,一掌打在凌儿的手上,银针掉落。凌儿受到了惊吓,低着头用手慌忙找着:“我的银针,我还要用它诅咒益老师呢。”
她手上的木偶正写上了益至的名字和生辰八字,以及一根益至的头发。
凌苏一把将银针捡起来,责备地说道:“你这个坏孩子,你为何要这样?你到底有什么古怪的执念?”
凌儿抬起头,那眼神中充满血丝,嘴角是凶狠的微笑:“呵呵,我执念?是益至的执念吧?他凭什么这么闷?这让我很不爽!”
“只是因为他闷,你就要诅咒他?”
“是啊!我讨厌他那每天都呆若木鸡的样子,像个傻瓜,像个木头,像个哑巴,恶心极了!”
凌苏见自己的亲生妹妹竟然如此不知天高地厚,险些被气晕过去。
益至则是悲伤地站在原地,被凌儿如此大声指责,致使他的心里更加自卑了。果真是人以群分吗,有着凌儿这样想法的人,恐怕不在少数吧。为什么,自己能够包容与自己不同性格的人,但是却有那么多人并不包容自己,甚至有人宁可花费大量金钱也不想让自己好过。益至想到这里,心情十分悲伤,他想起从小到大,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屈辱和委屈,心里不停地颤抖。
月夏听了凌儿的话以后,也是十分难过。虽然月夏没有那么内向,从小到大却也不是那种受欢迎的女孩子,由于天然呆的原因,也是吃亏不少。
凌苏毕竟只是个学生,他平日光用心学习,没有想到过妹妹经会有这样恐怖的一面。益至老师根本没有伤害过她的任何利益,她单单因为益至老师那独特的个性,便恨他至如此地步,太可怕了,妹妹真的是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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