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会儿会写一个稿子,把我们死去的数学老师的真面目全部写出来,你无论用任何方法都要把这些事情宣传出去。同时,把松虚无说成是崇拜数学老师的变态,正因为他和数学老师有着同样黑暗的心理,所以才会这样推崇数学老师。然后你们三个带头欺负松虚无,让大家也跟着一起唾弃他,孤立他。”
“我知道了,加奈大人!”惊天的语气中带有兴奋。对于他来讲,欺负弱者甚是快乐,有女神的支持再好不过。
第二天,仓加奈整理好情绪,问松虚无道:“你还对我们故去的数学老师念念不忘吗?”她心里却想着,这是最后的机会了,松虚无,如果你还是执着于你那幼稚片面的想法,将班主任看作圣明一般的人物,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松虚无没有看向仓加奈,只是说了一句:“班主任永远是我最尊敬的人。”
“哈哈哈。”仓加奈突然狂笑,“既然你如此执着,就这样吧。”
松虚无对仓加奈的话感到莫名其妙,挠了挠头发,继续看书。
很自然地,接下来的一些天,松虚无被所有人校园暴力了,暗无天日的生活,令他感到无望。
本来接好的水杯里,突然多了一片树叶或几棵草,笔或草稿纸不翼而飞,这些还算好的,更有甚者,会将其刚刚做好的作业撕得粉碎,将他的书包扔到池塘里。当然最常见的便是,惊天动地放屁三人组将他拉过去进行一顿暴打。
本来人际关系就不算好的他,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彻底的与世隔离。
欺负他的不是所有人,但是所有人都远离了他。谁都想接近阳光乐观的事情和人,没人愿意和“窝囊废”产生任何联系。
更有些人,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指责着松虚无的黑暗,指责着松虚无的糟糕家教,活像一只穿着体面的猴子。或者说,猴子都不会这样颠倒是非黑白。大家都心知肚明,纵使班主任有过错,但是松虚无是无辜的,是重感情的,是善良的。然而这种心知肚明并不会给他们带来快感,有些人的快感只会建立在欺凌弱者之上,将莫须有的脏水泼在穿着白衬衫又无力抵抗之人身上,是一件多么罪恶又能给某些人带来快乐的事情。
即使有人想要帮助他,介于惊天他们那强大的势力也不敢靠近。
怎么能这样呢,谁都有权利好好活着,谁都有权利拥有尊严不是吗。松虚无用手轻轻抚摸着眼角的淤痕,心里感到万分委屈。
路过墙角时,他听到惊天的声音,于是躲在旁边看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