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生活,也算过得安心。就这样,七个月过去了。
天气尚好,新磨的玉米粉已经可以用来煮粥了。农妇端着熬好的玉米粥,准备去看怀胎十月的贵妃。
“妹妹,你顿顿吃着粗糙的饭菜,我担心你的身体会熬不住。这段时间你多喝些玉米粥,或许对身体好些。”
走近一看,农妇不小心汤碗重重掉落在地面,还冒着热气的玉米粥流了出来。她看着贵妃腹下的鲜血,吓得不行。
“见……见红了。可是前几年金南宋边界的人嫌这里不安全,都逃到北方或者南方去了,找不到助产婆啊。”
贵妃的脸色惨白,额头渗出汗水:“姐姐,你想想办法,一定要保住我的孩子,南宋不能没有他。”
“妹妹,我会尽力的,你撑住啊。”
幸而这位农妇生过孩子,有一点经验,整整三个时辰,硬是帮着贵妃将小皇子给取了出来。而此时的贵妃已经虚脱得不成人样,仿佛油尽灯枯一般,面无血色。
“姐……姐,本宫知道,撑不了多久了,请你一定,一定要帮我照顾好我的孩子,让他长大后,安全回到陛下身边。”贵妃的头发贴在脸上,眼睛湿润,露出只要母亲才会有的光芒。
“贵妃娘娘,我一定会帮您一起抚养这个孩子,您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
“不,我自知命不久矣,请你一定要帮助我抚养他长大。等到应天府平安时,再将他送到陛下面前……我怀着他逃跑时,在你家门外摔倒,手上沾了不少苔藓,为了让他记住他母妃所受的苦,让他知道,母妃是如何在被追杀的情况下生下的他,我给他取名赵苔。”
小赵苔的哭声愈发响亮。农妇在一旁直哄,也不见他停止哭声。
“大姐,把苔儿给我。”贵妃伸出瘦弱的手臂。
农妇将小赵苔放在贵妃的怀中。
贵妃扯开包裹在赵苔身上的布,从头上拔下发簪,拼命睁着疲惫的双眼,在婴儿那细小的胳膊上狠心刺下一个“赵”字。
没过几个时辰,贵妃血崩而死。
农妇心中难过,担心小皇子的身份被路过的金兵发现,于是为贵妃立了无名碑。
然而,三个月后,一次金兵的偶然经过,这座墓碑引起的怀疑,让小皇子的身份暴露。
农妇将还是婴儿的小赵苔紧紧护在胸前:“你们认错了,这个孩子不可能姓赵,他是我男人兄弟的孩子,我男人和他兄弟为了大金战死沙场,难道你们要我们家绝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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