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又有什么分别呢?”
“哼。”东天冷笑,“当然有分别。他们作恶,而我除恶。”
“可是,你不觉得你除恶的方式过于偏激了吗?”
东天沉默了一会儿后说道:“小小凡人,我的做法还轮不到你来指责。关于你过去的帐,坐下的错事,我们以后再算。”
洛可儿失望地坐在地板上,眼神空洞无神,她不能明白东天,就像不能明白这个世界为何会存在一样。在一个世界里,只要有生命存在,相伴着善良的存在,恶意必然会滋生。东天要用灭世这种极端方式毁灭世界的恶,那么,每一个平行世界将不复存在。
“不知道是否会有一天,所有平行世界都消失不见。”洛可儿望着灰色的天空,自言自语道。
她看了看遍地的狼藉血迹、痛苦的养母和大伯母、惊慌失措着赶来的洛老爷、受到惊吓的女仆们,心想:不幸中的万幸,爷爷还活着,养母和大伯母还活着,春婶、二秋还活着,那些自己不认识的女仆也还活着。
然而她错了,这根本不是不幸中的万幸。东天的意志很坚决,这个世界的每一天都逃不掉审判前的命运,东天对每
个灵魂的审判,是从他们死后开始的。
这些人活着,但是,东天下一步对这个世界的责罚,却更加恐怖。所有的农作物停止了生长,所有工厂全部爆炸,仅剩的产业生态链消失不见。地窖里的食物也全部被虫蚁毁掉。洛家剩下的食物只有大冰箱里的那些。
同时,新的瘟疫疾病弥漫在这个世界的每一个角落,洛家的人,除了洛可儿,全部染上了疾病。
屋漏偏遭连夜雨,女仆一个接一个的死去,洛可儿的养母和大伯母也都疯了,她门忽然像两个小女孩一样,穿上了洛可儿的衣服,在遍布枯枝污泥的花园里玩耍、荡秋千。
这天,春婶颤巍巍地将药端到洛老爷房门外面,她忍不住咳了两声,强忍住喉咙深处的撕裂般疼痛,轻轻说道:“老爷,我给您送药来了。”
“咳咳,咳咳,进……进来吧。”洛老爷的声音比前几日更显苍老和病态。
春婶推门而入,将药碗轻轻放在床头柜上。春婶突然想要咳嗽,连忙掏出手帕捂住口鼻,转过身,干咳了两声后,移开手帕,却见上卖弄留下了血迹。
洛老爷躺在床上问道:“咱家的女仆病死多少个了?”
“回老爷,九个。”
“这样啊。”洛老爷目光呆滞地望着天花板,“只剩下你一个了啊。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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