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不知道如何反抗。途径心上人的家里,心上人连看都不愿再看她一眼,仿佛从未与她相识过。她的心里也明白,心上人从未喜欢过自己,当初他单是喜欢自己的家世,如今被继母欺压至此,他俩便形同陌路。
瑞拉遥遥看到,鞋匠笑眯眯地出来迎亲,他将两只粗糙至极的手在破裤子两侧蹭着,不停提着地上的雪,鞋面上沾满了泥雪。瑞拉看着他那一副紧张得不知所措的模样,心想,他一定是不想让珍珍看到他那双又脏又破的鞋子吧。
走进后发现,他的脸仿佛有十多天没有洗过了,嘿嘿笑着,伸出脏兮兮的手,将听天由命的珍珍拉进了房里。
瑞拉一路跟着,在鞋匠房门关上那一刹那,她哭了出来,瘫倒在地。
“珍珍,你怎么关门了,出来呀。”这声音凄惨,使得两个平日里对她冷冰冰的女佣也不禁心生怜悯。
这两个女佣是伺候她们俩很久的人了,在珍珍出生时就在瑰碧庄园工作,因此也不是对这两个女孩全无感情。
她们对视一眼,叹了口气,拍拍瑞拉的肩膀:“这是你姐姐的命,谁让她当初对夫人那般恶劣态度,如今的恶果只能自己独吞。接下来,只要你乖巧一点,夫人一定会给你找个好点的人家,不会是富人,却也不会是这般模样。”
瑞拉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仍旧呆呆地看着鞋匠家的门:“看在我死去父亲的份儿上,你们今天通融我一下,让我任性一回,反正我也做不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你们先回去吧。”
领头女佣叹口气:“好吧,反正今天我们要忙着招待王子殿下,你这身打扮也不能出现,不如在外面逛一逛,看看风景什么的。”
等女佣们走后,瑞拉哭着拍门:“姐姐,姐姐,你听得到我说话吗?”
里面没有任何回应,也不见任何哭声。瑞拉能想到珍珍心中的痛苦,她也难过的蹲在地上,默默哭泣。
“姐姐认命了,因为她没办法根据自己的意愿做出自己的选择。那我该怎么办,以后我的命运又会如何,我也会任命吗?”她断断续续哭着,双手抱住膝盖,鼻腔差点被冷风冻住。
她其实早就猜到,当年父亲的死和罗伯丝有关,后来她和珍珍被虐待,让她心中的恐惧愈来愈深。
她无助地在冰天雪地中默默哭泣。
这时,一个身穿戎装的有着湛蓝色眼眸的年轻男人走了过来,此人不是别人,正是王子殿下。他看着蹲在地上的柔弱女子,不禁心生好奇:“你是谁?为何穿成这个样子,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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