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如不要管这件事了。”
“但是,万一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可怎么办呢?”
“嗯,你说的有道理。那地址写的哪里呢?寄件人叫什么名字?”
“地址是瑰碧村,寄件人叫瑞拉,看起来也没什么特别的。”
“瑰碧村……景点之一啊,现在发展的也算不错。”老邮递员喃喃自语着,突然一拍脑门,“我想起来了,不是有公告说王子殿下民间旅行的最后一站就是瑰碧村吗?”
“你的意思是,这封信的内容或许和王子有关?”
“没准呢。”
“那我们该怎么办?”
“我有一个远房亲戚,是做服饰生意的,伯爵夫人很喜欢他家的衣服,经常去他家光顾。或许可以通过这条关系链,将信交到国王陛下手中。”
“那就只能这样做了。”
瑰碧庄园里,瑞拉的葬礼并没有举行,三天后便简单下葬了。
珍珍当然得知了这个消
息,她手里握着瑞拉的遗物——丝帕,眼泪止不住地掉落。她现在的打扮和在瑰碧庄园做工时的一模一样,因为她的鞋匠丈夫没钱给她买新衣服穿。
丈夫安静地坐在旁边,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自己的妻子,只是嘟着嘴,一个大人却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由于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只是不停地说:“都是我的错。”然而瑞拉的死和他却没有任何关系。
珍珍从捂着泪眼的指缝中看到他这副样子,更是感到恶心。随即站了起来,走到门旁边,一想起自己的未来,恐怕就会一直在这样的破屋子里度过余生,甚至老年由于没有收入而去乞讨,她就恐惧不安。
她将这种恐惧感全部转成对罗伯丝一伙人的恨意,此刻她的内心如同火烧一般愤怒,将手指甲前进了门的裂缝处,手指变得通红,眼角中流露出冰冷的光,仿佛要将这些控都都劈成两半。。
“珍珍。”那个不争气的丈夫站了起来,走向她,“你这是怎么了?我做错什么了的话,我可以改,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珍珍气不打一处来,转过身,通红着双眼,紧绷着嘴唇,对着丈夫足足一顿暴打。她一边将手掌拍向丈夫的脸颊和身躯,一边怒骂着:“你这个窝囊废,你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知道,不懂如何养家,更不清楚我到底在难过什么。你可真是气死我了!”
丈夫并不还手,被打得嗷嗷直叫。
打着打着变打累了。珍珍坐在木板床上,喘着粗气,脸色被气得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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