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不平身上的伤势比较重之外,拳击队队员的伤势还算比较轻。
原野看到路不平捂着眼睛喊疼,同时左胳膊仿佛动不了,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路不平被送到手术室,其他人被进行了简单的包扎。
这家医院就是原野母亲住的医院。原野现在只感到自己不争气和丢人,他很想去看望母亲,但是他这幅狼狈的样子,实在没有脸面踏进母亲的病房。
窗外微寒的风不停吹向他,温柔的击打着他不清醒的意识,他仿佛感到自己处于一个道德的深渊。本来事情和自己无关,自己才是那个最先被欺负被挑衅的人。然而,单单因为嫉妒等负面情绪,自己现在反倒成了真正做错事情的人。
他捂着头,低垂着脑袋,仿佛有良心伸出的声音在斥责他:你这样做对得起你的母亲吗?你知道会发生什么不好的后果吗?你这样莽撞,这样沉不住气,会毁了你一辈子的!
但是,但是我当时真的没有控制住自己的脾气,我错了,母亲我真的错了。眼泪从原野的眼眶中渗出来,啪嗒啪
嗒地掉落在医院的地砖上面。
班主任在他面前来来回回地走着,脚步将他的那些眼泪踩碎,同时不住地叹气:“原野啊原野,你知道你这样做有多鲁莽吗?你一向是个懂事的好孩子,不仅训练认真,文化课学习上也刻苦。本来你的前途不可限量的你知道吗?可是,可是你看现在,路不平的伤势实在太严重,很有可能你会被处分的啊!甚至你可能连比赛都无法参加了,学校不可能会把参赛名额给行为恶劣的学生的。”
原野哽咽了,他甚至打不出话来,只是默默地抹着眼泪。
莫珊珊在医院的另一个角落,看着这一切,心疼不已。仿佛有那么一瞬间,她后悔了自己的做法。但是很快,她摇摇脑袋,告诉自己,自己的目的才是最重要的。
她拿着路不平的病例走到班主任面前,看了一眼原野,然后和班主任说道:“路不平的伤势很严重。”
这时,不远的地方传来哭喊声,声音凄厉:“姐姐啊,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啊,你走了原野可怎么办啊?原野的爸爸不要他,现在他连妈妈也没有了啊!”
这是……姨母的声音。原野腾的一下站起来,脑袋嗡的一声,仿佛失去了知觉,但是他的脚仍然朝着凄惨哭声走去。腿部仿佛被真正灌进了金属液,从此沉重,每一步都仿佛走在针尖上,虽然这不影响他极快的走路速度,但是当他赶到那盖着白布的移动病床前时,他一下子瘫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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