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落脚的地方,求您留下她吧。”
袖姨看向妙龄:“你自己说,到底是留,还是不留?”
妙龄咬了咬嘴唇,从牙缝中挤出来:“我留,我会好好伺候苍山姐姐,把我全部的技艺全部交给她。”
袖姨很满意的样子,轻轻说道:“一会儿让其他人带你们去空房,从此你们主仆二人就住在那里。”
贝苍山心中无比喜悦,微笑挂在脸上,热情洋溢地拉着妙龄的袖子走了出去:“妙龄妹妹,以后你就有住的地方了。”
待两人走后,五饼走进来,有些好奇地闹闹脑袋:“袖姨,那个妙龄姑娘比我们这里的姑娘们都有才华,而且长得也还不错,是个美人胚子,可是您为何要让她做丫鬟呢?”
袖姨神秘一笑:“五饼,你在翠鸣院工作了这么久,你觉得我们这里的姑娘最突出的地方是什么?”
五饼脱口而出:“不就是歌舞琴之类的技艺吗?”
袖姨笑着摇了摇头:“你再猜。”
“难道是哄人开心的本领?”
“也不是。”
“那是什么?”
“哈哈。”袖姨无奈摇了摇头,“五饼啊,原来这么多年了,你还是看不明白,我们翠鸣院的招牌不是这些外在的东西,而是姑娘们心中的那种悠然自得的气度和纯洁不争的气质,这些才是吸引客人的原因所在啊。”
五饼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如此,这么说来,那个妙龄确实少了这些东西,而苍山的气质却很符合。看样子我还是要多多学习啊。”
“这个不急,你九岁那年晕倒在翠鸣院门外,被我收留,至今有七年了,今年也才十六岁,不懂的地方还多着呢,你就好好学习吧,以后万一翠鸣院不在了,你去别的地方做生意也能混口饭吃。唉,但愿苍山能勤加练习,成为翠鸣院的头牌,到时候,我们翠鸣院的客人可就是真的络绎不绝了。”
贝苍山和妙龄虽然同住一间,但是幸好有两张床垂直摆放,一张床有纱帘,床垫松软,像是歌舞姬的床,另一张窄小坚硬,像是丫鬟的床。
贝苍山松了一口气,什么都没想,直接坐在了那张大床上。下面松松软软的床垫一点也不硌,他抬起鱼尾,感到一阵轻松。
妙龄心中不平,所以语气中也仿佛带着刺,只是贝苍山什么都听不出来,还傻傻地以为妙龄是个没有危害性的可怜妹妹。
“苍山姐姐,既然您是歌舞姬,那么您以后就睡在那张舒服的大床上面吧,我睡在小床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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