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不给。”又抱住太后的腿,嘟嘴撒娇道:“太后,您可要帮臣妾做证!”
太后怜惜的拍着她的背,道:“好好好,就算皇帝不肯给你,哀家给你也是一样。”
舒嫔忙喜气洋洋道:“谢太后。”
待天色渐晚,皇帝摆驾回养心殿,换了衣衫,净过手脸,便有军机处的人过来请驾,皇帝又宣了肩舆往隆宗门北边去。处理完政事,已是亥时,吴书来上前问:“皇上今儿个回养心殿么?”
皇帝缓缓睁开眼睛,道:“去翊坤宫罢。”先前放风筝时,他就觉得青橙走路的姿势不太对劲,此时忆起,该是那时崴了脚。
眼瞧着万寿节将至,青橙连着多日熬夜为皇帝预备贺礼。屋里点着数盏臂粗的红烛,炕几上又特意多点了两盏,她就着灯捏针穿线,心思沉静,寂寂无声。隐约有人过来,她以为是海安,也未计较,恍然一抬头,却是皇帝。
她骇了一跳,道:“你怎么来了?”
皇帝道:“后宫里,没有朕不可以去的地方。”又将她怀里的针线夺过,道:“大晚上的,昏黄黯淡,别为了一件袍子熬坏了眼睛,朕又不缺。”
青橙道:“皇上坐拥天下,当然不缺什么,但我想给皇上做。”顿了顿,又道:“我母亲的绣技不比绣娘差,父亲穿的衣衫,大到官袍,小到鞋袜荷包,都是母亲一手操办,从不让旁人插手,父亲说看着母亲的针线,走到哪里都念着她。”
海安进屋将针线活计都收拾了,又捧了茶来,皇帝盘膝坐在炕上,笑道:“原来你还有这层计量。”又问:“你脚上好些了么?”
青橙一愣,旋即问:“皇上如何知道的?”
皇帝道:“看你走路的姿势不对劲,朕就猜着了,果是不出所料。”又道:“可抹了药?”
青橙知道皇帝记挂自己,心里高兴,嫣然笑道:“并没什么,擦了些芦荟膏。”皇帝见她面色甚好,想来并不严重,便放下心,轻声苛责道:“在寿康宫怎么不明说?今儿是小伤也就罢了,若是大伤,看你如何能瞒。”
青橙道:“我是怕没事惊动了人。”
皇帝知她是小心谨慎惯了,事事都需前后思虑,又想起她那日竟冒然想去养心殿找自己,该是多么恳切,不由心下怜惜,道:“你怕什么,有朕在,谁敢给你脸色不成。”他重了重语气,道:“记住了,往后只管张扬些,要不然,免不得你被人欺负了去。”
青橙只当皇帝是随口而论,也未仔细计较,莞尔一笑,道:“皇上能有这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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