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玉衡领着医女上前禀告,不等说话,皇帝先问:“如何?”
简玉衡跪地请了安,方道:“恭喜皇上,苏主子是喜脉。”
皇帝乍然听闻,仿佛听错了一般,又问:“你说什么?”
简玉衡道:“苏主子身子并无大碍,此乃头胎,故而反应大些。”皇帝这才恍然明白,惊异之余欣喜若狂,几步行至寝屋。
青橙略略含了笑意,轻唤了一声:“皇上。”
皇帝倚在榻边,紧紧攒住她的手,温情脉脉,漆黑的双眸将她映入眼帘,端详若定,好似粘稠着,再也分不开。过了好一会,他才动容道:“傻丫头,连自己有孕都不知道,大冷的天还在太后跟前跪来跪去。”
底下的人闻见皇帝低声微语,皆有些不自在。吴书来扬了扬脸,众人便悄然而退。
青橙听他在耳边亲昵的斥责,心底涌起一股暖流,比往日多添了几分柔情蜜意,睨了他一眼,道:“你好些天不来看我,身子不舒服,我都没得人说去。”
屋里笼着地炕火龙,她身上堆满锦被,暖气扑人,烘得她满颊绯红。皇帝轻轻的揽住她,闻着她脖颈间若有若无的幽然淡香,只觉身弱无骨,心尖都要醉了。
他道:“是朕不好,前头的事沉积太多,一时忙得手脚不开。”
青橙知道他还在为二阿哥难过,便道:“我也想为你生一个像端慧皇太子那样乖巧聪慧的阿哥。”她抬眼望着他,雪光透过明瓦窗户薄薄映在他脸上,嘴角缓缓的褪去了笑意,露出一丝沉重。
他道:“你的孩子就是你的孩子,不需要像任何人,朕只愿他能健健康康的长大,能为咱们养老送终。”又笑着看向她,道:“不管是公主还是阿哥,都是朕宠爱的孩子。”
青橙听着心里欢喜,仰起脸吻在他的下巴,笑道:“我要立个字据才行。”
皇帝愣了愣,问:“什么字据?”
青橙调皮道:“永远宠爱我肚中孩儿的字据。”
皇帝逗得哈哈一笑,道:“朕是大清天子,一言九鼎,岂会失言?”
青橙道:“虽是如此,总归口说无凭,得立据为证。”说着,往外唤道:“海安,拿笔墨来。”
海安在外头听得一清二楚,骇了大跳,踌躇着不知如何是好,顿了半响,却闻皇帝道:“怎么还不拿来?”如此,她才连忙应了,捧着笔墨进屋。
皇帝在案上挥手而就,拿与青橙瞧,素白绢纸上写着气韵流畅的八个字:“朕之孩儿,永得圣宠。”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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