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都不想惹祸上身,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便都笑道:“尔绮姑姑别生气,咱们也是随口叨嗑叨嗑,既是没有的事,往日不说了就是。”
美妍却道:“要让别人住嘴,还不如好好规劝规劝你家主子,别让人抓住把柄才是。我们说两句算什么,怕只怕传到皇上耳中罢了。”她顿了一顿,笑道:“况且,若是你家主子举止得宜,谨守妇德,又怎会传有风言风语?想来并不算空穴来风…”
还没说完,尔绮已气得浑身颤栗,她冲上前,一把扼住美妍的衣领,道:“你进宫才几日,又知道什么?别以为你是外朝来的,我就怕了你!”
美妍唇边挂着挑衅的笑意,道:“怎么,你还想打人不成?我家主子的位阶比纯主子高,我的品阶比你高,你这是以下犯上!”尔绮顾不得这些,一头撞在她额上。美妍的脑子撞得晕乎乎的,待回神,怒从心起,伸手直往尔绮头上抓去。
两人倏然扭打在一处,旗头歪了,绢花也掉了。胆小的宫婢偷偷儿躲了开,剩几个胆大的,就上前劝架。可哪里劝得住啊,不出一会,就有人急急忙忙去前头禀告了内务府主管王进保,王进保领着四五个太监闯进屋,三下五除二的将两人拉扯开。
王进保心里清明得很,纯主子正得宠,而嘉主子有孕在身又是妃位,谁也得罪不起,便依着规矩让人将美妍和尔绮绑了去延禧宫给嘉妃处置,又命人禀告了青橙,如此下来,他自己算是撇得一干二净了。
青橙正在房里逗弄狮子,听见海安通传,匆忙换了衣衫,坐着暖轿往延禧宫。进了宫门,远远闻见哀戚之声,她心里一纠,越发顾不得天寒路滑,几乎是小跑着往里走。尔绮被反绑在阶下条凳上,由两个太监抓住手脚,另有太监高高的举起粗大的棍子,往她大腿处重重落下。青橙唬了大跳,不禁喊道:“住手!”
尔绮趴在凳子上,看见青橙来了,强忍的泪一下子涌了满脸,凄哀道:“主子…救救…奴婢…”用刑的太监面面相觑,到底心有惧怕,便一齐止了手。尔绮挨了数杖,腿上火辣辣的疼,如炭上炙烤一般,她道:“主子,您可要为奴婢做主啊。”
青橙见她污头垢面,浑身瑟瑟发抖,忧心不已,低声道:“放心吧,我定不让你白白受委屈。”廊下伺候的宫人早已往里头通传了,嘉妃倚在炕上,悠然道:“让纯贵嫔进来罢。”青橙入了殿,依着规矩行了礼,方道:“嘉主子有孕,我一直想来探望。”
嘉妃嫣然一笑,道:“纯主子客气了。”停了一停,又道:“你既是为着底下人来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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