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不住“啊”的呜咽出声。狮子看着又像是欢喜,又像是哀怒,便“汪”的叫了一声。
皇帝正得兴儿,边顾着动作,边摸索着腾出一只手拍了拍狮子的头,以示抚慰。狮子耷拉着眼皮去舔皇帝的掌心,可皇帝拧不开里衣扣子,便收了手。狮子顺着他的手,踩着小短腿跳下折子堆,双脚往青橙肩上趴去。
青橙半身躺在大案上,耳侧忽有热气呼来,遂推了推皇帝,道:“狮子...”皇帝应接不暇,道:“别理它。”不理归不理,它却知道得寸进尺,伸出舌头舔完青橙,舔皇帝,还用两只狗爪子紧紧的虏住青橙的衣衫,叫人伸不开手脚。
皇帝气闷不过,一掌扬在它身上,狮子忙不迭的滚到地下,倒不知示弱,反“汪汪汪”围着两人不停的吠叫。皇帝可没有好脾气,他倏然起身,衣冠不整的拎起狮子,开了门缝直接扔了出去。幸而狮子全身都是毛,又机灵,像弹簧般落在地上,也未受伤。它立在门槛前叫个不停,还用短腿不停的啪嗒着门,侍养的两个小太监从旁处闻见声响,一顿手忙脚乱后,才将它抱走。
至夜半,有宫女蹑手蹑脚的进暖阁,恭请青橙移步后院围房。皇帝也醒了过来,将青橙揽在怀里,道:“冬夜寒彻入骨,今儿就歇着罢。”明黄暖帐后又笼着一层红霄纱帐,灯架上晕染着几枝黯淡的烛光,如薄雾一般映入龙榻。青橙往他怀里挤了挤,低声道:“妃嫔不可在龙榻上过夜,可是祖制,太后若知道了,岂不让我难堪。”
皇帝道:“朕不许人说,谁还敢多嘴不成?!况且让海安去围房守着,旁人定然以为是你在歇息,谁会知道。”青橙还是坐起身子,道:“纸如何裹得住火?况且敬事房的太监可在外头眼睁睁的瞧着,管谁说露了嘴,都是阖宫皆知。”皇帝说她不过,只好由着她,又吩咐道:“你穿着朕那件黑狐罩端,暖和些。”
青橙点了点头,方随着宫人出暖阁。
外屋虽也烧着地龙,却到底不如寝屋,青橙暖洋洋的出去,猛然被寒气一扑,不禁打了个哆嗦。次日晨起,回到翊坤宫,青橙晕沉沉的,发髻上连摸都摸不得,一碰就疼。心道不好,该是扑了寒。连忙命海安去御医院宣了简玉衡来。
简玉衡隐约听说了后宫的荒诞之言,行为举止比往常更多了些谨慎生疏。他诊过脉,开了药方,直待青橙送他出了门,方道:“请纯主子止步。”返身走了几步,却又折身回来。
青橙问:“怎么了?”
简玉衡谨守礼仪,恭谨道:“今儿午时,微臣便要起身去江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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