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虑,道:“好,朕听你的。”又道:“如此说来,道德堂确实太小了些,你怀里身子,别操心这些。朕明儿就叫人先画出图纸,等过了年,宝宝也有了三个月,朕再叫人修筑。”青橙点点头,两人又窸窸窣窣的说了半会,依偎着睡去。
诚贵人禁足十天,出门第一件事,便是去钟粹宫给愉嫔请安。愉嫔远比明面上瞧的要有城府,她待诚贵人一如往日般亲厚,道:“那日若是我在,绝不让你白受委屈。”诚贵人觉得她以真心相待,不禁动容,连眼圈儿都红了。她道:“其实我也知道,皇上的心思并不在我这儿,可我毕竟也是个贵人,是正儿八经的宫中小主,凭什么让她来践踏?我思来想去,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冬阳寒凉,殿中烧着地龙,底下拢有两盆银炭,红艳艳的燃着火光。愉嫔斜靠着凳手,扬了扬脸,示意宫人们退下。她冷笑道:“规矩残酷严明,人与人之间毫无感情可言,既可以将你捧上天,又可以肆无忌惮的践踏你,这就是紫禁城。谁都知道,顺贵人有太后撑腰,还有整个钮钴禄氏族,你我算什么,哼,只有受气的命。”
诚贵人拾起铁钩子,有一下没一下的在炭盆里拨弄,道:“我虽不能动她根基,却也不想让她好过!愉姐姐进宫已久,论权谋不在娴主子以下,可否指教一二。”愉嫔眼光微闪,推脱道:“谈不上指教,但我听闻启祥宫的玻璃房还未建好,顺贵人从家府搬进宫里的奇花异草全都搁在后院里,若是...”
话未讲完,便住了嘴,似笑非笑的望着诚贵人。
日落,北风萧瑟,一盏明黄宫灯疾步行入启祥宫中。顺贵人位居主殿,正对镜卸妆。宫婢掀帘进屋,福了福身,轻声道:“主子,愉嫔娘娘来了。”顺贵人平素甚少与愉嫔交道,知道她倚仗着五阿哥才坐上嫔位,眼下她夜访而至,倒叫人捉摸不透。
进了屋,愉嫔连风衣也不脱,直道:“我说两句话就走。”顺贵人福了福身,客气道:“愉主子有何事?”愉嫔在她耳侧嘀咕了一阵,就提步要走。顺贵人送她至廊房,傲然道:“你算是识时务的,我也不会亏待你,寻得时机,必然会有好处。”
愉嫔笑道:“什么好处不好处,只要顺主子能在太后面前多美言我几句,也就是大恩大德了。”说罢,便扶着芷烟往暮色里去了。次日,愉嫔往翊坤宫请安,青橙宣她在暖阁相见,两人促膝相谈,随意聊着家常闲话。
青橙自有孕,时常觉得烦躁,有人来解解闷,也很高兴。海安取了最好的女儿碧螺春,用晨起收的露水仔细煮了一壶香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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