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臣们久等,我叫尔绮备几样你爱吃的膳食,等你晚上过来吃。”
待圣驾走了,青橙吃了安胎补养的汤药,吩咐过尔绮晚点心用的酒膳,依旧坐回窗下穿针引线。一时有内务府的王进保领着人抬了数箱各色兽皮,恭谨道:“启禀纯主子,这是蒙古亲王贡献的野兽皮子,皇上赏给东西六宫的主子做冬衣上的料子,娴主子命奴才抬来给您先挑。娴主子还吩咐了,说翊坤宫住着皇子,理应分例要多些,只要纯主子能瞧得上的,皆可留下。”他偷睨了青橙一眼,瞧她面色寡淡,心里不禁咣当做响。
青橙命他将箱子打开,粗略看了看,道:“三阿哥所用穿戴由阿哥所出,倒不必从这儿多取。再说,后宫里的人多,这几箱子东西都不见得够分,我岂能白白多要。你将东西都抬回去,替我谢谢娴主子,就说她的心意我已经领了,但宫中规矩亦不可破,我的份例该是多少就是多少,不必特意照拂。”她的话斩钉截铁,不容王进保多说半句。
出了翊坤宫,随从的小太监问:“王爷爷,您说旁的人求都求不来的恩惠,为何纯主子却不要?咱们原封不动的抬回去,娴主子怕是会怪咱们没办好差事。”王进保穿蓑衣戴雪帽,双手互套在袖筒里,冒雪前行,喘着热气道:“小鬼崽子,正经事办不利索,倒学着揣摩起主子心思了!”吓得那小太监忙道:“王爷爷教训得是。”
王进保蓦地一笑,道:“你鬼头鬼脑的,倒是机灵人。爷爷就奉劝你一句,没事别东琢磨西琢磨,主子叫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便是,在宫里,谨守本分之人方能长长久久。”
他难得推心置腹,真心教导后来人,那太监却压根就不领情,只面上笑道:“王爷爷教训得是。”待到了景仁宫,王进保将青橙的话一字不漏的回禀了,娴妃倒未摆脸色,道:“既如此,你就依着往年旧例往各宫送去。”又道:“我瞧着有两块雪毛狐皮,你单独装了,给顺贵人送去。”王进保应了“是”,便却身退去。
顺妃立在旁侧伺候账目,屏退了众人,方低声道:“顺贵人目中无人,前途堪忧,你大可不必在她身上费心思。”娴妃笑着搁下手中碧玉茶盏,道:“皇上宠爱顺贵人,我总该顾着些圣意。你怕是不知道,敬事房这些日的名册里,皇上除了宿在翊坤宫,其余的日子,翻的都是顺贵人的牌子。若没有几分真心喜爱,皇上断不会如此。”
是夜,大雪愈发下得紧,庭院的青石砖上已厚厚铺了一层雪花。尔绮冷得直打哆嗦,搓着手进屋,福身道:“主子,已经过了戌时末分,万岁爷怕是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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