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掌事的嬷嬷、或主子跟前的红人,都可待她随意打骂。她感同身受,不禁多望了两眼雪里跪着的宫人,再看顺贵人时,便多了些憎恶。
顺贵人气道:“看什么看,没见过主子教训奴才么?”
海安忙敛住心神,屈了屈膝,随着青橙往宫街上去。顺贵人欲享口舌之快,讥讽道:“也是,我听说翊坤宫养了条京巴狗,纯主子最是宠爱,想来你们是她身侧伺候的人,日日巴结奉承,总好过那只畜生。”海安比青橙更为低调内敛,凡事皆可承受苦捱,她不动声色,只当自己什么也没听见,掀起轿帘伺候青橙上暖轿。
青橙却已回身道:“我待畜生好,是因为它忠顺,知道察言观色、审时度势,不像有些人,连畜生都不如,竟敢在太后宫里惩处宫人,传到旁人耳中,还以为那人要在太后跟前立威呢。”她的话,既是庇护海安,亦是要提点顺贵人,别在太后眼底下闹事。
顺贵人恼羞成怒,道:“我惩处自己的宫人,与太后有何干系?是你居心不良,见太后宠爱我,便要挑拨我与太后。”青橙微微一笑,道:“随你怎么想,话已至此,祸福宠辱皆由你自己承受。”说罢,便扶着海安欲要上轿。
舒嫔有意无意哂笑道:“你算什么,还敢惹纯主子不成?我告诉你,你连她旁边的丫头你都惹不起,我记得有一回,纯主子宫里的丫头与嘉妃娘娘闹起来,皇上都护着呢,那时候嘉妃还怀着龙嗣。”她蔑睨着顺贵人,满脸的“你丫算哪根葱!”
如此越发不得了了,顺贵人心眼里全是怒火,道:“我偏就要惹了,看谁还能将我如何?!”她几步冲上前,不等青橙反应,就一脚踢在海安小腹,唬得众人齐齐尖叫,海安连退了两步,跌坐在雪地里,耻骨生痛,连喉口处都泛起一股腥味。
顺贵人气呼呼道:“叫你多管闲事。”打的虽是海安,骂的却是青橙。她既然欺到了头上,青橙再好的性子,也是忍耐不住,高举了手,没有半分犹豫的掴掌下去,惊得顺贵人目瞪口呆。舒嫔看戏看得高兴,幸灾乐祸,未免日后追究,便悄悄儿扶着宫婢躲了。
青橙道:“你是太后赏给皇上的贵人,封号又是“顺”,就该谨遵圣意,恭顺贤德。打狗还要看主人,你如何配得起这个“顺”字?今儿是我教导你,一巴掌也就够了,若是改日让太后、皇上教导起来,断不会如此草草了事。”顺贵人一手捂脸,一手作势要回一巴掌,身后有人喝道:“顺贵人休得无礼。”原来嫆嬷嬷闻见喧哗,便寻了出来,她道:“纯主子是妃位,教训底下人是天经地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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