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养心殿的规矩,侍寝妃嫔不能在龙床上过夜。皇帝担心青橙半夜起身着寒,已经很久很久未宣她在养心殿侍寝了。即便是翻了牌子,也是他去翊坤宫。
皇帝翻身而起,道:“朕送你。”
送归送,一送便不想回来了。下了轿,他已是按耐不住,抱着她一路往里,才至大厅,便剥衣解扣,惊得掀帘的宫人、端水的宫人、司衾的宫人、司寝的宫人,还有扫洒、陈设、坐更的宫人,急急忙忙避让。翊坤宫还未烧地龙,屋里冷浸,他的身体滚热热的贴上去,叫她不觉寒,反而燥热生痒。她的寝屋里置有硕大一块穿衣镜,整个紫禁城就属翊坤宫的最大,花费最多。镜前置有一张梨花木荷花纹扶手藤椅,椅子里铺着厚厚的枕垫,人压在上面软软的,一点都不会咯的肉疼。
皇帝就这样对着那镜子动作,觉得很新鲜,还直嚷嚷着要再弄一块。
羞得青橙往他肩上狠狠咬了一口。
翌日晴光潋滟,薄薄的雾气飘散在空气中,湿润冰凉。青橙抱着六阿哥在庭院里散步,狮子拖着瘸腿慵懒的随在脚边。海安怕青橙冷,寻了绿锻凤尾图案的大斗篷,披在青橙身上,道:“主子,福贵人在翊坤门候了许久,阳光虽好,到底天冷了,扑了寒可是罪过。”
青橙像是没听见,轻轻的拍着六阿哥的背,犹自哼着小曲儿。半响,才将六阿哥递与乳母,吩咐道:“叫她回去吧,就说昨儿的事我不会计较。”海安应了,亲自过去通传。陪福贵人来的还有一同进宫的秀贵人,听了海安的话,两人只得打道回府。
秀贵人道:“你想想,自从咱们入宫,她何时待见过咱们,偏你还要打她的狗,往后的日子可不好过了。”福贵人心里发慌,嘴上不肯示弱,道:“一条狗而已,犯得着如此么?难怪前头高主子说她心眼儿小。”秀贵人横了福贵人一眼,道:“高主子的话你也肯听,眼下的形势你还没看清楚么?你、我加上瑞贵人,今年大选,就咱们三个受封。人家都说帝王家生性淡薄,喜新厌旧,可咱们三个新人,还不如她一条狗呢。听说魏答应自己抱着那狗去了养心殿邀宠,皇上原本见都不想见,说了狮子的名头,皇上才让她进殿的。”
福贵人不怀好气道:“别说魏宛儿,一说她我就来气。”
秀贵人心直口快,道:“魏答应有什么错,人家聪明着呢。寻着由头在皇上跟前告了高主子一状,背地里皇后还不知怎么赏她。”说罢,甩了甩手中绢帕,道:“好了,反正纯主子不见你,你也是没得法子,往后将功补过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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